“无妨,你只要确认出个大概来即可。”上官流挥了挥手。
只要锁定了大致范围,到时不管对方是始作俑者还是路人,他都能想到办法让对面说真话。
有些事,不需要讲道理。
觉得对方是嫌疑人,直接搜魂就行。
还审?审个屁!
......
转眼已是深秋。
“噌——”
刀芒震动四方,令那根树枝四分五裂。
白岚山顶,方毅与妖月的切磋刚刚结束。
二人出手迅疾,手起刀落间罡气四溢,灵力狂舞。
接连一月有余的对招下来,连白岚山顶的浮土都被掀飞了整整一层。
“多谢师尊指点!”方毅照例躬身行礼。
对面的妖月面带欣慰。
“你学得很快,基础套招如今已然完全掌握,后续便是靠你自己慢慢打磨了。至于高阶技法,除了少数几招之外,它单出并无多大益处,大多数时候需要配合杀招和套招施展,虚虚实实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方毅为之咂舌,但转而他又有了新的疑问,“师父,弟子来这里两三年都不曾见过你,为何这次突然回来了?”
“不想看到为师?”妖月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那倒没有,就是好奇。”
妖月哪里不懂这小子的心思?
他应当已经识破了许多事,也知道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奇遇,奇遇绝大多数都是有安排的出现。
别的不说,就单说九劫天刀诀,这一件事就贯穿了方毅在青阳城的大半经历。
“不必胡思乱想,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,很多真相都会浮出水面。”
妖月并没有直接回答他。
方毅也没有再追问,而是转向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师父,您算是纵横河州多年的强者,之前我就听说您在府城排名靠前的强者。所以我想知道,我现在的修行之路,究竟算是正道,还是邪道?”
“其实哪有什么正道邪道之分,从来都是拳头大才是硬道理。”
妖月看向方毅,道:“你所走的路,究其一点,是为了活着,也可称之为生存之道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只为活着。”
“无论是暗器毒药,还是机关阵法,都是自身的本领,这个世道杀人放火都是常事,不必在意这些,只要不是滥杀无辜就行。”
“也对,这个世道,想要活着,就得比别人更狠更毒,更阴险!”方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
妖月讶异的看了他一眼,她总感觉这个徒弟好像学歪了是怎么回事?
不过好在这孩子目前还没有滥杀无辜的迹象,稍加引导也没有太大问题。
许是从未与方毅交谈过多少,妖月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“杀人放火是为邪,随心所欲才是魔。”
“你所行之事皆需谨记一点,不得放纵自己的欲望,可以有所求,但所求之事,不得为祸苍生。”
“那,沧州叛军算不算为祸苍生?”方毅问。
“沧州叛军,呵,说起来它也是禹余洞天的分支,他们确实算是魔道,为祸苍生,你切记不要沾染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