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方毅已经擒住关南昭的腿,但依旧控不住,被结结实实踢中侧腰,令其飞出数十丈,狠狠撞在一堵矮墙上。
矮墙立马出现了个人形窟窿,砖墙碎裂,碎砖滚落,无比惊人。
“咳咳!”
方毅咳出一大口鲜血,用力一震,一身碎砖瓦解。
他自矮墙中走回,眸光炽盛,战意昂扬。
“接我一腿不死,很好,我认你这个兄弟。”关南昭收手站立,并没有再动手的意思。
那炷香还剩下一小截,但再打下去也已经完全没必要了。
寻常登神境的手段,打不趴方毅,而能打趴他的手段,都是杀招。
“关某技不如人,甘拜下风。”关南昭也很有气度,不等香烧完,率先认输。
毕竟方才那一脚已经是他杀招以下最强的几招之一,这都拿不下,再打也没意思。
方毅拱了拱手,苦笑道:“南昭兄哪里的话,是在下输了。”
他很无奈,本来想先投降的。
就在众人都想承认方毅的战果之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。
“诶,可是他还没......”
“没什么?你接我一腿试试?”关南昭扭头瞥了眼风雪。
后者连忙闭嘴,但看向方毅的眼神依旧带着轻蔑。
区区五气境,扛了几招而已,神气什么?
但他的想法并未透露,只是被方毅察觉到了一丝。
风雪?
怎么取个娘们儿的名字......
两场比斗下来,方毅一胜一负,已然获得了在场众将的认可。
没多久,上官流设宴,为几位万夫长接风洗尘。
设宴地点就在他的帅帐外,燃了一堆篝火,火上架着烤肉,看样子应该是某种妖兽与野兽的混血。
“军中不比外面那些酒楼,随意了些,大家该吃吃,该喝喝!”上官流端起酒碗,遥遥敬向七人。
方毅坐在关南昭身旁,同样举起酒碗,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后,大家也渐渐熟络了起来。
关南昭对方毅似乎颇为欣赏,言语中多有提点之意,二人甚至还聊到了家人。
“方老弟,你与你姐姐相依为命,跨越千里避难,走到河州城,实属不易,来,敬你这份毅力和情义,咱们干一杯!”
“南昭兄,喝!”方毅喝了一大口,又给关南昭续了一碗。
同时,他低声问道,“南昭兄,此番征兵八万,按理说应该是八位万夫长,为何少了一人?”
关南昭闻言皱了皱眉,迟疑道:“这事我一开始也觉得好奇,不过后来从上官将军口中得知,是问道宗说想恕罪,因此派了一位亲传弟子下山,领兵一万出征。”
“唉,不过人家是大户人家嘛,来得肯定要迟一些,不然怎么彰显身份呢?来,喝酒。”
方毅喝着酒,心思却不在酒上。
问道宗有亲传弟子下山?
恕罪?放屁!
搞不好是冲河州营或者是冲自己来的,得小心提防。
这不说曹操孟德就到?
众人饮酒之时,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辕门外传来。
“末将夜千行,路途遥远,来迟一步,请将军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