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爆喝惊动了大营之中的所有将士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数十道光芒冲天而起,朝西边冲去。
“嗡——”
一柄飞剑破开空间,朝光影的头颅处斩来。
“竖子尔敢!!”上官流猛地怒吼一声。
“咔嚓!”
夜空中惊雷滚滚,万丈雷霆击碎了那人的身形,那柄飞剑更是将其元神钉杀在虚空之中。
这一刻,空气压抑到了极致。
有人竟敢当着堂堂河州营主帅与十几位将领面前强杀信使,简直罪无可恕。
“放肆——”上官流勃然大怒,一掌朝前轰去。
刹那间万丈匹练击穿虚空,对面发出一声闷哼,随即传来声声冷笑。
“河州营主帅?依老夫看,也不过尔尔。”
上官流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嘲讽不嘲讽,急忙施展大法力,强行凝聚那人被打散的神魂。
只可惜面对一位同级强者的攻击,任由他如何恢复,都只能凝聚出些许碎片来,根本无法还原。
但好在其空间宝戒还在,此物不同于储物戒指,它更为稳固,极难被损毁。
上官流将其开启,一面带血的残破战旗之中,包裹着数具残尸。
几具尸体跌落,乌黑的血迹浸染着整面战旗。
“河沧边境,出大事了。”上官流语气压抑,脸上更是浮现出深深的悲戚。
送回来的都是他此前的忠心属下,都是万夫长。
按照这七具尸体来看,此次河沧边境,最起码阵亡了七万以上的将士。
万夫长已是河州营高级将领,一般不会冲在最前线,都是稳坐军阵,指挥战斗的,哪来那么多大傻缺冲在最前方,等着被对面围猎吗?
但如今连万夫长这一级的将领都阵亡七人,最少有七座军阵被击溃这是肯定的。
甚至数量还会更多。
“关南昭听令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关南昭上前一步。
“你将这七位万夫长移入棺中,择日发丧,每队派遣百骑护送。切记,一定要安抚好他们的家属。”
上官流嗓音低沉。
“本帅即刻动身,面见刺史大人,随后便会赶往河沧边境坐镇,尔等原定训练一年的计划取消,改为三个月,三个月后,由关南昭任此八万大军主将,赶赴河沧边境。”
吩咐完后,上官流撕裂空间,消失不见。
看着这七具尸体,所有将士都有些低落。
他们背后代表的是无数家庭乃至家族的荣耀和期盼,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不少亲族。
父母,妻儿等。
谁都有牵挂。
但他们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奔赴河沧边境,保境安民。
奈何......
“方毅,你来帮我吧。”关南昭轻声道。
二人走在一起,将尸体抬进了刚拿来的乌木棺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