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百川防线中军大帐中。
方毅等一众将领已经来到,上官流则在等待楚山河的到来。
营帐外,大量军械被人从储物戒指中不断取出。
一批批军械被分发下去,大批将士也在紧锣密鼓的巩固防线。
河州营沿着百川山脉的山脊线,修筑了一道道连贯的城墙,墙高三十丈,宽十丈,能容纳大批将士作战。
并且每隔百步就有一座大型床弩,每隔五百步就有一座投石车,滚石铁蒺藜等守城器械不计其数。
此时正是备战之际,虽说背靠天险,可一旦河州营主力被全歼,对于修士而言,河州境内无异于无人之境。
大战在即,不少河州强者也赶了过来,帮助镇守中军大帐所在的百川城。
“你们可想好了,此战定是你死我亡之战,没有什么谁击溃谁,只要开战,必定会打到一方主力彻底被歼灭为止。”上官流沉声说道。
“想好了,我儿本是河州新军的一位千夫长,没想到死在了半途,就让我这个老子,替他完成未完成的心愿。”一位中年男子朗声笑道。
和他一样的,还有很多强者,都是来为亲人报仇的。
他们的家族大多繁华昌盛,也不愿被沧州叛军所吞没,如今楚山河想要将众人之力凝聚成一股绳儿,大家自然愿意相助。
而上官流所言也不假。
修士之战不同于普通武师之间的战争。
因为有修士的参与,战场上多了一种失衡的因素。
只有井然有序且稳固的军阵,才有抵抗修士的实力,倘若溃逃的话,顷刻功夫就会被追上来的修士全歼。
因此这种战争里只存在歼灭战,罕有击溃战的存在。
例如西州守军,就是个很好的例子。
西州刺史阵亡之后,守军群龙无首,当即溃逃,结果被追上来的沧州叛军一一全歼。
若非一个整体,寻常士卒是没有对抗修士的能力的,只有正面硬扛,才有可能搏得一线生机。
“好,那自今日起,就将诸位编入我河州营近卫军阵之中!”上官流握紧战戟,振臂高呼。
同时,他又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的方毅。
这小子鬼点子多,还是护着点好,万一打起来时被谁给干掉了,那可就......
思及此,上官流看向方毅,问道,“你可愿入近卫军阵?它是本帅专门为守卫百川城而设立的,算是我的亲军。”
“亲军危险吗?”方毅笑道。
“你说呢?”上官流反问。
二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。
随即,两人一道踏上城墙,方毅陪同上官流一起,巡视百川防线。
看着身旁顷长的身影,上官流不知为何,总觉得有种熟悉的年轻的活力。
“你知道为何本帅与刺史大人在你面前,都显得格外随和吗?”
“这也正是末将所好奇的。”方毅望向上官流。
确实,初见上官流时,包括姬如雪和了然大师,都是一副务必超然的模样,但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,他又觉得这些人仿佛和普通人并无区别,无非就是实力更加高深一些。
而且在自己加入河州营后,上官流这位三十万河州军的统帅,大战在即,居然也有心情跟他开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