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某有一计,或可让将军千古留名。”
上官流愣了一下,刚想让他说,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。
“美名还是骂名?”
“这您就甭管了。”方毅打着哈哈说道。
上官流抿着唇,就那么直直盯着方毅。
黄金圣女沈怡差点笑岔气。
“哈哈哈哈,河州优秀谋士,方毅。”
“河州顶级谋士,受到生命威胁的方毅?”姬如雪再度调侃道。
“......”
上官流扶额叹息道,“说说吧,只要不是太毒,本帅尚可接受。”
“先派人污染沿途所有水源。”方毅缓缓说道。
“?”
众人头顶上都出现了一个问号。
这不是最开始那谋士的计策吗?
“接着说。”上官流蹙眉。
“再执行坚壁清野,清扫沿途所有妖兽,收缴所有粮食,撤离全部百姓。”
“继续!”
“派出一支绝对精锐,分三个方向,袭击敌军的辎重粮草等,尽可能断绝敌军送粮送水的途径。”
“如此一来,叛军内部因为缺水断粮,必定人心浮动。”
“值此之际,在敌军军中散布谣言,称叛军除精锐之外,都是填线炮灰,宇凌天压根不把他们当人看,打完仗就弃之不顾的弃子。”
“此时大战尚未结束,宇凌天势必设法安抚,如何安抚?他肯定会派兵搜寻,或者以精锐小队回后方去取粮草水源来,稳定军心。”
“然后呢?袭击他们的精锐小队?”上官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当然不是,我们不仅要让他们回去取,还要让他们不那么顺利的取回辎重补给,如此,他们才不会怀疑有问题。”方毅桀然一笑,双眸微眯。
“与此同时,我会出手,在两军阵前大肆用毒,但用的还是上次的老一套。”
“嘶——”
众将纷纷屏住呼吸,他们都能感觉到,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,这小子的终极大招要来了。
“同一时刻,命人乔装打扮,混入沧州叛军后方,将此毒下在敌军的水源、粮食、灵药、灵丹、辎重之上!”
方毅自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小玉瓶。
“此乃何物?”上官流问道。
“此乃末将今日钻研的一种毒药,无色无味,神识亦不可查,中毒之人初始数日无恙,但五日之后,浑身开始溃烂流脓,七日之内,五脏六腑尽皆腐烂发臭,不出十日,登神境以下必定身死。且,此毒传染性极强,染毒第三日时到达顶峰,完全可以一传十十传百,不出半月,敌军满营将尽是此毒!”方毅缓缓抬头。
“这......”上官流看了眼楚山河,后者同样脸色凝重。
楚山河手指叩击着帅案,思虑良久后问道,“此计对我军可有影响?”
“此计不分敌我,一旦中毒,三日之内无解药,必死无疑!”
方毅的一番话令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窒息感。
这家伙还真是灭绝人性啊。
“方毅,我还想留点名声!”楚山河沉声提醒。
上官流拳头握紧又放下,放下又握紧。
了然大师看不下去,上前一步道,“小方施主,你用这种毒,万一蔓延至百姓头上,又当如何?”
“所以我才会说,坚壁清野!”
方毅目光一凝,道,“只要这几十万叛军全部死绝,那毒就会自行消失!!!”
“嘶——”
众将皆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