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上穿白衣的女人当然不会是新娘子,那会是谁呢?
“她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戴着那条项链。”
三把枪让男人放心,只有时机恰当,他就一枪把她毙了……不不,也许子弹不好用,他的刀也不是吃素的。
三把枪的枪法和刀法在上海是有名的,除了那个女孩儿,还没有他杀不死的人。
“哈哈,你还想讲那个笑话吗?失误就是失误,何来的凭空消失?”
男人的大笑,让三把枪甚是尴尬,竟无言以对。
“东西呢?”男人又问。
“吴潇尘的尸体我找遍了,没有,应该在女孩儿的手上。”
“三把枪,你应该明白那样东西的重要性,即便拿不回来,也一定要销毁掉,我不想上海的人都知道,国合公司也参与了这件事,至于那个女人,你放心,我会帮你找出来的……”
男人把图片收了。
三把枪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说起了另一件棘手的事。
“赵长青的儿子来找过我,以当年之事做要挟,让我帮他杀了郁尊。”
“看来,赵长青的嘴巴开始不老实了,这么闹下去,林显仁也要知道当年的真相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把这父子处理掉?”
“再等等,赵长青现在已经完了,没了海上的势力,他还剩下什么?除掉他,不需你动手……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是……”
古罗马地图的皮带手表,指针一点点地转动着,谈话也结束了。
三把枪戴上了帽子,转身出了房门,男人这才站了起来,露出一张年轻英朗的面孔来,三十出头,他正是国合公司的老板洼田正野,日本皇室后裔。
……
郁尊说到做到,果然推掉了商会的所有工作,大把的时间留在了郁公馆里,随处可见他的身影和微笑。
郁先生爱笑吗?郁公馆的下人也是第一次看到。
餐厅里,他握着她的手,尽管有那么多双眼睛看过来,仍毫不掩饰眼中的迷醉,肆无忌惮,他一直在看着她,一直看着。
饭后,他带她到森林里散步,放松的步履,闲淡的神情,很难想象,他是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人。
他带她去了森林小屋,在小屋里,两个人品茶轻聊,情到浓时,又极致缠绵了一番。
他的眼里除了她,再也容不下其他人。
三天的时间里,郁尊果真哪里也没去,公馆里,森林里,高山上,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,方书柠也彻底臣服了。
方书柠感受到了被爱的滋味儿,如蒂娜说的那样,每个女人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菜,他……是她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