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号,这个身份证没……怎么回事儿?”
警察查了几次电脑,都显示没数据。
“真是奇了。”
按理来说,即便查不到方书柠这个人,也不该是空号啊,可偏偏的这个身份证号没有主人。
许是见方书柠坚持,不肯离开,天又黑了,一个年轻的警察给她开了绿灯,帮她查了叫梁玉的,根本出生年月日,很容易锁定了目标。
“这个人确实在上海,但我能说的只有这些,你没身份证,不能证明和这个人的关系。”
“她是我妈!我找不到妈了,连家都没了,搞不好今晚要睡大街了,呜呜……”
方书柠苦苦哀求着,让警察再帮帮她,查查地址。
“你是她女儿?”
“嗯,是啊,千真万确。”
方书柠用力点了一下头。
警察皱了皱眉头,接下来说出的一句话,差点没让方书柠背过气去,梁玉,已婚,育有一子,今年22岁,没有女儿。
最让人无语的是,梁玉的丈夫不叫方卫诚。
好吧,不用问了,方卫诚一定是查无此人。
该死的方震川,他到底做了什么?
“好了,我下班了。”警察不愿陪方书柠胡闹了,让她该干嘛就干嘛去,搞这么多事出来做什么?
“是不是精神病啊?浪费我的时间……”警察临走还嘟囔了一句。
方书柠无力地坐在了派出所的长椅上,看着大门外,天已经暗下来了,她竟真的没地方去了。
抱着肩膀蜷缩在长椅上,肚子开始咕噜噜地叫了起来,从离开医院到现在,她滴水未进了。
警察都陆续下班了,只有值班的几个警员坐在一边看着方书柠,问她怎么还不回家?
“我没家了,怎么回?”方书柠反驳了一句。
“长得不错,精神却有问题,尽快查查她住在哪里,把她送回去。”
最初几个值班的警察还很热心,随着查无数据,都开始怀疑方书柠是信口胡说的,后来隐隐听见有人打电话的说话声,他们在询问是够问有哪家精神病院跑丢了病人。
方书柠怕他们真把她送去精神病院,只能偷偷地离开了警察局。
这一夜,她是在市图书馆的车库里度过,饥饿加上寒冷,让她步履维艰,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,她恳求门卫借她电话一用,她打给了暴威。
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落魄过,没家,没钱,没身份证,除了身上穿的,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。
暴威出现了,站在车边,远远地看着她。
方书柠很狼狈,脸色苍白,发丝凌乱,走起路来都在摇晃,他诧异这个女人是不是什么流浪的孤儿。
“谁是孤儿?我有妈,有爸,就是……找不到了。”方书柠用仅有的力气辩解着。
“说的也是,流浪的女人,可买不起这么好的旗袍,上车吧。”他笑着打开了车门,让她上车。
暴威带方书柠去吃饭,买了换洗的衣服,因为无处可去,又困又累,方书柠只能暂时跟着暴威去了他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