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车的站台上,老管家带着三四个彪形体壮的保镖出现了,说是奉郁会长的命令,一路保护郁夫人回上海。
“别让秦青青离开你们的视线。”方书柠不放心地叮嘱着。
“好的,夫人。”
保镖护着秦青青上了火车,方书柠紧跟在后面。
才拉开包厢的门,前方便传来了一阵呼喊和咒骂声,好像普通车厢的乘客冲破了防线,进了高级车厢,和列车员起了冲突。
方书柠不想招惹是非,赶紧开门让秦青青进去,然后将包厢门关闭了,保镖守在了外面。
当火车鸣笛开动的时候,外面才安静了下来,普通车厢的乘客被驱赶回去了。
方书柠倚着靠背,长松了口气。
“瞧你急得,满头大汗的。”秦青青掏出了手帕,替方书柠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怎么能不急?万一出了什么乱子……”
“有那么多人守着,能出什么乱子?别瞎担心了。”
虽说如此,方书柠的心不能完全松懈下来,她警觉地听着包厢外,好像列车员在查票,被保镖打发了。
秦青青手托着腮帮子,神往地看向了窗外。
“我这是第二次坐火车。”
“第一次……不会是上次来广州吧?”
“是啊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火车,被它的样子吓了一跳,坐上了车,还一个劲儿问司机在哪里?怎么看不到,被周围的人笑话了一通。”秦青青说那时她对很多事情都很好奇,包括郁公馆神秘的郁会长。
“那个时候,我不知道郁会长有别的目的,天真的相信,自己遇到了好心人。”
“即便没有别的目的,他也会送你离开上海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秦青青问着方书柠,好像她对郁会长很了解一般。
“没有为什么,只知道他会那么做。”
连一个普通的路人,郁尊都会出手相助,怎么会漠视秦青青的无奈呢?何况她还生了一张和她一样的面孔。
“关于郁会长,其实……我没见过他本人,只在报纸上看过一眼,那时他已经和你结婚了。”
“看到报纸上的新闻,一定很生气吧?”
“是的,不过后来想通了……正如爹说的,他可能另有苦衷,说说看……郁会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在秦青青的印象里,郁尊为人很冷淡,接她到郁公馆后,竟连面都没见过一次,就差人送她走了。
说起郁尊的为人,方书柠的眼睛是亮的,心是火热的。
“他表面上看着很冷,实际内心是真诚的,如果不是过去发生了一些事,他会是一个……阳光快乐的人……”
郁尊不但对人热心,还偶尔习惯搞点儿小幽默,就好像初见那次……他拿戒指调侃她,几分轻浮,几分洒脱。害她几次红了脸。
冷酷的郁尊,热心的吴少爷,也许后一个身份更适合他,展示了他的本性。
秦青青在方书柠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,就好像她看方震川的眼神一样,这说明方书柠爱上了郁公馆的主人,可不同时空的差距,岂能允许她付出这样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