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相信爱情的女人,怎么可能得到爱情?即便爱情来了,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一支烟的燃烧过程。
病房里,方震川躺在病**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,医生解释着他的病情,祝明瑶却一句都听不下去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震川的脸。
“如果方厅长能醒过来,坚持做康复治疗,可能还有机会,只是他这样的状态不知还要昏迷多久。也许是一辈子,哎,这还真是上海的巨大损失。”
上海的损失,医生说得可真好,似乎这不是她的损失一样?
“我想和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“好的。”
医生退了出去,把门关上了。
祝明瑶在病床边的椅子里坐了下来,手指在方震川的手臂上轻轻滑动着,嘴角溢出一抹嘲弄的笑来。
“我们不是说好的吗?我帮你,你也来帮我……路都给你铺好了,你明明走得顺顺当当的,却为了一个没用的女人中途放弃了,那我也只能不好意思了。”
方震川塞了塞被角,祝明瑶叹息一声,站了起来。
“我真是被你坑得不轻,早知今日会有这个局面,当初就不该选择了你,你说,是吧?”
她的手指在方震川的脸颊上轻轻抹过,展现了一个极致优雅的淡笑。
“我明天就发声明,和你离婚,希望你不要怪罪我就好,毕竟我们之间,有的……可不是爱情,只是一笔交易……”
她收了收,退后了一步,最后环视了一眼病房,转过身,推门走了出去。
再次站在了方书柠的面前,祝明瑶已不像刚才那么眉色犀利了。
“知道我现在想对你说什么吗?”
“如果是对我说的,不必了。”方书柠避开了眼光。
“是发自内心的,刚刚看了方震川,突然有个感慨,觉得你很高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方书柠愤然抬起了眼眸,瞪视着眼前的女人,她这是在嘲弄秦青青吗?“高尚”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,是一种讽刺。
“我说了,是发自内心的,如果换做我,我可做不到……另外有件事得告诉你,我很快会和方震川离婚,他自由了。”
祝明瑶说的那么坚定,方书柠恨得牙根直痒,真想给她一个耳光。可她没有那么做,好像祝明瑶这种女人突然变得重情重义了,那才奇怪呢。
祝明瑶走了,医院里安静了下来,郁公馆的人来了,一步一岗,把医院都占据了,一直到深夜,方书柠才小睡了一会儿,方震川仍旧没有醒来。
……
凌晨三点多,天还没亮,上海郊区的一处旧公寓里,传来了一声响亮的耳光。
郁尊狠狠抽了三把枪一个嘴巴,三把枪脸上的肌肉猛烈地抽蹙了两下,殷红如血的眼球儿转动抬头,吐了一口血水。
“郁尊,你有种,我佩服,但你千万让我活着离开,不然我一定在那个小娘们儿脑袋上开个洞。”
“啪!”
又是一记重拳,三把枪闷哼一声,被打得鲜血飞溅,头扭向了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