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虽不是为洼田正野准备的,却让洼田误会得很深,他更加确信这个女人没那么爱死去的丈夫,她渴望的是男人的垂青,和那条特殊的项链。
“夫人,真是艳美不可方物。”洼田正野走上来,擎起了方书柠的手,在她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。
方书柠虽满心厌恶,却还是忍了下来。
“难得洼田先生亲自登门,我一定会尽力做到让您满意。”
“我很期待。”
洼田抬起了眼眸,眼神极具**,他的目光贪婪地停留在方书柠饱满的胸脯上,压低声对方书柠说。
“满意是需要一个程度,普通满意,还是非常满意?相信夫人给我的,没那么肤浅……我十分期待这个独特又美好的夜晚。”
“……”
方书柠不情愿地把手抽了出来,快步从洼田的身边走过去了。
不要脸的家伙,丝毫不掩饰他**裸的需求。
坐下来后,方书柠让管家上了茶,抬头向外看去时,沐剑晨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客厅的门外,没有进来的意思。
洼田正野不急不躁地喝着茶,夸赞着郁公馆的美景,关于项链之事只字不提。方书柠却心急如火,不晓得洼田是何居心?他这么有闲情来郁公馆赏景来了。
交易不成,洼田就不着急吗?
“夫人身上的香水儿,让我想到了满园盛开的牡丹,雍容华贵,富可敌国,喜欢着何种香水的女人,将来都是大富大贵之命。”
“洼田先生过讲了。”
“在日本的时候,我便学过一些相术,不如我给夫人看看手相如何?”
“手相?”
方书柠有些沉不住气来,这家伙绕着弯子避开重要话题,在试图引诱她……尴尬地伸出了手,湾田看似在研究手相,手指却不怀好意地一点点向上滑来,在她的手心里摩挲着。
“夫人虽大富大贵,却情路坎坷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
方书柠不想再听这些废话了,她岂能为他所动?
郁尊说过,一定要表现对项链的迫切需要,不惜一切代价,事实也是如此,方书柠想了想,还是打断了洼田的话,直接切入了正题。
“洼田先生,项链带来了吗?”
“何必这么着急?”
洼田转眸看来,眼含微笑,他在揣摩方书柠的心思,果真是男人不在了,心便凉了,着急回家了?
“我们也许可以等一等……郁先生离开也有些时日了,夫人的生活一定很寂寞孤单吧?”
“刚开始很伤心,但人已经走了,不接受现实,也得接受了。”
“今晚,我会留在这里安慰夫人……”
洼田试图握住方书柠的手,方书柠却端起茶杯,装出无视地避开了他。
“我和洼田先生的约定可不是这个,您知道,我想要的是什么?”方书柠不悦地冷了面孔,让湾田不要兜什么圈子,既然事先说好了,便按照约定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