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书柠咬着唇瓣,懊恼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嚷嚷着:“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啊?我,我才是啊。”
“亲生的,犯了错误,才得好好教训呢。”
妈妈的巴掌落了下来,在方书柠的肩头象征性地打了一下,方书柠摸了一下肩膀,随后嘿嘿地笑了出来,撒娇地把老妈搂住了。
“还不是心疼我。”
“怎么能不心疼呢?”
妈妈告诉方书柠,就是因为太疼爱了,才会对她的婚姻大事这样看重,暴威那么优秀的小伙子,打着灯笼也不好找,如果中途出什么变故,她可承受不了。
看着妈妈的表情,听着客厅里传出来爸爸的笑声,方书柠清楚一个事实,如果郁尊不能出现在2016年,不能和暴威竞争,这桩婚事,单凭她一个人是不可能推掉的。
不嫁的理由是什么呢?竟一个都找不出来。
方书柠轻叹了一声,觉得自己的生活被彻底颠覆了。
“搬家搬来了一些旧箱子,有几箱子东西是你的,你抽空整理一下,没用的都扔掉。哎,每次让你整理,你都说没时间,再耗下去,我就都给你扔了。”妈妈唠叨完了,继续炒菜了。
“旧箱子?”方书柠抓了一下头发,想不起有什么旧箱子。
“嗯,从小到大的一些破东西,连个纸包油乎乎的都留着……那天我说直接扔了,你爸爸却拦着不让扔,说什么万一有用,再想找就找不回来了,真不知道一个油纸包能有什么用?”
油纸包?
方书柠听了妈妈的话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那不是郁尊的东西吗?
“在,在哪里?那个油纸包。”
“地下室呢,推在墙角,乱糟糟的。”
“油纸包,油纸包……太好了,我马上去收拾。”
方书柠激动地向外跑去。
妈妈无奈地摇摇头,自言自语着:“这孩子,让她收拾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动一下,这会儿心血**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方书柠激动地跑去了地下室,直接拉开了那扇门。
地下室的墙角里,果然堆着一些旧箱子,因为装得太满了,有些东西散落了出来,都是些方书柠小时候玩的玩具。
她走到墙角,把箱子一个个倒了出来,在一堆玩具中,她看到了那个油纸包。
郁尊说过,这是他父亲临终前留给他的,让他好好保管,在被枪手威逼,没有活路的情况下,他把它塞给了她。
记得,上次三把枪追杀她的时候,也问起过这个油纸包。
这么小的一个油纸包,里面会藏着什么秘密呢?
油纸包一层层打开后,里面露出一个叠放整理的牛皮,当方书柠看清里面的东西时,不觉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一张地图吗?
牛皮虽然已经发黄破烂了,却能看清上面画的纹理,怎么看着好像旧上海南码头呢?
“南码头……”
方书柠疑惑地皱着眉头,上海的旧码头的地图可不少,不算什么稀罕东西,有什么值得那些人争抢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