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恢复正常的第十天,苏瑾瑾看着后台每天稳定的两百三十多单,心里还是悬着块石头。
直播间粉丝在弹幕里热情很高。
【瑾瑾多上点新品吧,好久没有新品了。】
【能不能做个便携装的小蓝膜,出差带着方便。】
【老婆,能不能多发一点,我们支持你】
看着弹幕的言论,可她每次想提“研发新品”,就想起投资方的条款,要上新必须提前报备,连定价都要他们点头。
夜里她躺在**翻来覆去,盯着天花板想:“要是有笔不用看别人脸色的钱就好了,这样她就能按粉丝的需求调配方,不用再跟投资方磨嘴皮子。”
这天她刚下播,关掉补光灯、收拾样品时,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谢弈臣拎着个棕色牛皮本走进来,那本子的款式、封皮上的磨损痕迹,和爷爷生前放在书桌最下层抽屉里的日记本一模一样,连封皮边角那道被她小时候撕坏的小口都分毫不差。
“帮你整理旧工作室的箱子时翻到的,在你爷爷的老皮箱最底下,压在几件旧衣服里。”
谢弈臣把本子轻轻放在直播桌上,动作慢得怕碰坏它,他翻开第一页,纸页泛黄发脆,还带着点旧书特有的霉味:“你看这几页,是你爷爷七年前的创业故事。”
这里面承载着爷爷的回忆和对你的期望。
当年爷爷在新加坡做实业,就是想给家里留个底气,如果以后丫头想自己创业那就好了,希望她可以做出自己所期望的成就。
苏瑾瑾的手指轻轻抚过爷爷熟悉的字迹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,爷爷走的时候她才很小,记不清太多细节。
现在看着这些字,就像爷爷还在她身边,拍着她的头说“丫头别怕,爷爷帮你。”
谢弈臣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软得像棉花:“我托新加坡的朋友打听了,你爷爷当年在那边注册的企业还在,他手里有30%的股权,只要做个‘股权确权’,再委托专业人运营,每年至少能拿10万分红,这笔钱刚好给直播间当保底资金,以后你想上新品就上新品,不用再跟投资方报备。
“可是,她不想动用爷爷的存款,她也没有能力驾驭这些资产。”
“真的要这样做吗?”她看着黑夜,希望寻找到合适的答案。”
“没问题的,瑾瑾,相信我!”
谢弈臣说着从黑色双肩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苏瑾瑾面前,封面上印着“股权代持委托书”几个大字,纸张厚实,还盖着律所的水印。
“这是我找律师拟的代持协议,你签了字,我帮你跑新加坡的手续,那边要公证、要翻译,还要去大使馆备案,你不懂外语,来回跑至少要半年,机票、住宿就得花两三万,划不来。”
谢弈臣翻开文件,用红笔圈出两条条款,逐字逐句念给她听:“你看这条:‘代持期间,受托人不得转让、处置股权’;
还有这条:‘股权产生的分红,全额转入直播间运营账户’,都写得明明白白,我要是敢动一点心思,你随时能去法院告我,一告一个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