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……”“看你吃排骨，吐骨头比别人慢半拍，猜你牙口软。”
顾砚之拿起撕下来的硬壳，咬了一口，语气很自然，“快吃，凉了就不好吃了，生煎就得趁热吃。”
苏瑾瑾拿起一个生煎咬了一大口——没有硬壳，肉汁全在嘴里，鲜得很。
她边吃边看顾砚之，他吃得很慢，偶尔帮她把豆腐脑推到面前，提醒她：“别光吃生煎，喝点豆腐脑，垫垫肚子。”
粉丝群里有人发消息：“瑾瑾快拍张照片！我们要看顾砚之帮你撕生煎底！”苏瑾瑾偷偷拍了张顾砚之撕硬壳的侧影，发在群里，立马有人回复：“
顾砚之也太细节了吧！居然帮瑾瑾撕底！”“这是什么神仙投喂！我酸了！”“瑾瑾别光顾着吃！跟顾砚之说句话！”
吃完生煎，顾砚之起身去结账。苏瑾瑾赶紧掏出手机，点开付款码，刚要站起来，顾砚之已经按住她的屏幕：“坐着别动，跟我出来，哪有让你付钱的道理。”“上次对账是你请的，这次该我请了。”
苏瑾瑾非要转给他，顾砚之直接把她的手机按灭，塞进她口袋里，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口袋：“要么你收着，要么我下次点10份生煎，让外卖送到你工作室，反正你跑不掉。”
苏瑾瑾气笑，假装生气：“顾砚之这是耍无赖？”“算吧。”顾砚之笑了，突然凑近了点。两人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，比昨天淡了点，混着生煎的香气。
他的声音放得很低：“就当……谢你上次在美盒店帮我解了围。那个合作方非要压供货价，你说‘质量不能动’，帮我挡了不少麻烦。”苏瑾瑾别开脸，耳尖又红了，小声说：“那是我该做的，产品质量要是不好，砸的是我的招牌，也是你的面子。”
顾砚之没再逗她，付了钱，两人一起往外走。刚出店门，一阵风吹过来，苏瑾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顾砚之立马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，披在她身上，外套上还留着他的体温，带着淡淡的雪松味。“别冻着，你早上穿得太少。”
他没等她拒绝，就拉了拉外套领口，帮她裹好。“你把外套给我，你不冷吗？”苏瑾瑾问。“我里面穿了毛衣，不冷。”
顾砚之说得很自然，却悄悄把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，苏瑾瑾看在眼里，心里暖暖的。
送苏瑾瑾到工作室楼下，她刚要下车，顾砚之突然叫住她，从后座拿了个保温袋递过来：“给你装了6个生煎，下午饿了吃。我让老板别煎太老，凉了也不会硬。”
苏瑾瑾接过来，保温袋沉甸甸的，还热着。刚要上楼，顾砚之又伸手拽住她的手腕，轻轻捏着，没用力，指腹蹭过她的手腕内侧：“晚上直播别太晚，我看你昨天后台数据，熬到1点才下播。你胃不好，别总熬夜。”
“知道了，我不熬那么晚了。”苏瑾瑾点点头，想挣开手，顾砚之却慢慢松开，指尖划过她的手腕，像羽毛似的，轻轻扫了一下：“上去吧，路上小心
。外套记得明天给我，别弄脏了。”她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往楼上跑，刚跑两步，又听见顾砚之喊：“生煎凉了就用微波炉叮30秒，别直接吃凉的！”
苏瑾瑾没回头，只挥了挥手，跑进楼道。刚进工作室，就迫不及待打开保温袋，里面除了生煎，还有张浅灰色的便利贴，字迹跟顾砚之平时签合同的硬朗风格不一样，软乎乎的：“生煎凉了叮30秒，豆腐脑我问过老板，放凉了不好吃，就没给你带。
晚上直播饿了，给我发消息，我让外卖送过来。”
她捏着便利贴，贴在冰箱上最显眼的位置，又把顾砚之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。
粉丝群里还在刷消息：“瑾瑾是不是收到顾砚之的小纸条了？”“肯定有！顾砚之这么细心！”苏瑾瑾笑着回复：“收到了，他让我别吃凉的。”刚发出去，手机就弹出顾砚之的微信：“外套别洗，我自己拿去干洗就行。”
她回了个好，心里甜滋滋的，拿起一个生煎，慢慢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