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等人走后,赶紧把门从里面锁上,又将窗帘拉上。
她看到墙上的挂历,一九八六年七月。
这时候她跟秦卫东才结婚三个多月,家人还平安健康,所有的变故都没发生。
她激动得蹲在地上直哭,但没一会儿,她又站起来。
老天爷既然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,她不仅要护好家人,更不能放过狗男女!
她掀开外间搭的临时床铺,从床底下找出一双旧布鞋,鞋里果然有一把钥匙和一张银行保险箱租用凭证。
拿着钥匙,她顿时狂喜,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刘悦的公公是割尾会的,没少捞好处,后来被抓了,但还是想法子给儿子留了不少好东西。
刘悦男人死了以后,这些东西都落在刘悦手里。
刘悦上辈子最喜欢在她面前炫耀这些。
如今,这些东西她的了!
她利落地翻出家里的钱和票据装进大包,还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,想了想,又往包里装了两套衣服,便利落下楼。
部队驻地离城里远,进出不方便。
好在沈薇运气不错,出门时正好遇上食堂采买的车,她搭了个顺风车进城。
进城后,沈薇找到了刘悦存东西的银行,拿着租用凭证和钥匙打开了保险柜。
保险柜里放着四个布包,她借着箱子的遮掩小心掀开布包一角,就见一阵金光。
是金条!
她伸手去拿,布包沉甸甸的,估摸着得有四五斤。
她一边观察周围环境,一边将四个布包迅速塞进肩上的大包。
慌乱间,有一个布包散了,好在是散落在大包里。
她匆忙看了一眼,全是金戒指和金镯子,怕是有十好几个,她赶紧将大包合上。
确定保险柜里空了以后,她深吸一口气,又揉了揉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,努力装作平静走出保险库。
从银行出来,她直奔城里最大的金店,将一个金镯和一个金戒指放在柜台。
“你好,麻烦帮我看看,这俩样东西值多少钱。”
营业员看到分量扎实的镯子,眼中颇为好奇。
沈薇凑过去,低声解释:“祖宗传下来的,男人要死了,等着钱救命,要不然舍不得卖。”
这年头卖黄金的虽然罕见,但不是没有,营业员并不打算多管闲事。
“等着,先验一下火。”
经火验过,确实是真金,两样东西卖了一千五百九十元零五分。
钱到手的时候,沈薇双手止不住的发颤。
她一个月的工资六十二元,这些钱是她两年多的工资。
没想到有一天,赚钱竟然变得这样容易!
沈薇拿着一大捆大团结从金店出来的时候,看谁都像贼。
想了想,她捂着身侧的大包直奔银行,开了个新户头,将卖金子换来的钱存了大半进银行,只留了二百零用。
接着她又开了个保险箱,将刚刚拿到手的宝贝都存了进去。
把值钱的东西安置妥当,她直奔火车站,买了一张去鹤州的火车票,连夜去秦卫东的老家。
上辈子刘悦能开公司开医院,凭借的就是她公公留下的东西还有秦卫东的爸爸埋在祖坟里的东西。
如今既然让她抢占了先机,那就不能给那两人留一点翻身的余地。
她要去挖了秦家祖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