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保险柜虚掩,脑袋贴在冰冷的铁柜上降温,这才稍稍冷静下来。
稍一思索,她便做出决定,从保险柜拿出一个最厚实的金手镯和两个沉甸甸的金戒指。
这一趟算探路,她不打算进太多货。
一会儿出去把金镯子卖了,估计能卖个两千多,加上手里一千二的存款,就当做启动资金。
剩下两个戒指带去羊城,如果钱不够,就把两个金戒指出手。
但临锁门前,她又咬牙摸出一根金条塞进贴身口袋。
出门在外,多备点硬通货总没错!
回家以后,她把信收好,然后拿出个手提包收行李。
看到包里的相机,她有些为难。
上次找陆既白借了相机,那人说有空会来拿,这都十多天了,也没个人影,相机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该不会又得背去广州吧?
还有秦家山上那堆宝贝,也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,最后该不会来个物归原主吧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估计只能想法子毒死秦卫东才能解气……
与此同时,军部政治部文化保卫科办公室。
“队长,这是鹤州传过来的资料,秦家那批东西基本查清楚了。”
向解放将一叠文件递给陆既白:“秦家往上数几代都是贫农,祖上不可能有这些积攒。
但秦卫东的父亲秦大壮,六九年到七四年期间,是镇革委会的骨干,还是‘割尾会’的打手头目之一。
这身份,在那个年月,抄家敛财的机会可太多了。
我估摸着东西就是那时候攒下的。”
陆既白仔细看着鹤州那边查到的资料,秦家人在得知家里祖坟有人动过之后,也只是骂了几句,并没有别的举动,显然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。
看过所有内容,他开口将事情定性:“来源基本明确,属于非法所得,所有东西登记造册,按程序上交,充公。”
他把资料合上,准头叮嘱向解放:“弄四张明天去羊城的火车票。
罗爷在那边露头了,带上鱼饵,咱们去钓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