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坚成看完报纸,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。
他在家属楼住着,大概清楚沈薇被闹得辞职的事情。
只是沈薇跟秦卫东离了婚,所以他也没有细打听。
没想到就是这一疏忽,竟然又上报纸了。
虽然报上把秦卫东的信息隐藏了,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?
他正想让人找秦卫东过来,不想团长就拿着报纸进门:“老丁,秦卫东这事儿,你打算怎么办?”
丁坚成苦笑着抹了把脸:“团长,秦卫东这个人执行任务不要命,可品德这块实在不行。
他自己搞破鞋不说,还要把前妻的工作搅合没了,我是真没脸帮他说话。”
团长听到这话还挺满意,看来能省不少口舌:“他屡次犯事,这次更是在沈薇帮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把人工作闹没了,咱们不能装瞎。
我的想法是清除出部队,你觉得呢。”
丁坚成犹豫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同意。”
“行,那就走流程,你跟一下。”这事定下,团长转了话头:“沈薇那边也尽量安抚一下,不能再传出不好的消息。
我找军部的人打听过,现在虽然不知道沈薇具体执行了什么任务,但她确实立了大功,咱不能让英雄寒了心。
她工作那块,你跟学校说一说,还是要让人回来。”
丁坚成又点了点头:“这是肯定的,一会儿我就联系何校长。”
……
“小沈,工作上遇到困难,你怎么不跟我说呢?”
沈薇看着对面笑容虚伪的丁坚成,一肚子邪火噌噌直冒。
她上辈子被秦卫东绑着离不了婚,可没少找丁坚成求帮助。
可丁坚成吃准了她不敢闹事,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她。
这会儿遇到麻烦,倒是想起来他也是能帮人出头的。
沈薇冷笑:“政委,您是第一天知道秦卫东这人品德败坏吗?
从他脚踏两条船还不肯离婚的事情应该就能看出来吧?
当时您一直在劝和,让我忍一忍。
从那时候我就知道,秦卫东是您的兵,我跟您是因为秦卫东才有联系,所以我和他有矛盾,您天然就会站在他那边。
哪怕我站在道德高地,秦卫东是做错的那个,您也只会劝我退一步,保全秦卫东的利益。
就这样的情况,我怎么敢跟您说?
又有什么必要跟您说?”
丁坚成听到这话有些赧然:“小沈,秦卫东身为军人,保家卫国,平日里确实不容易,所以我才偏袒他……”
“政委!”沈薇打断丁坚成的话,“我在做军嫂之前已经做好了受委屈的准备。
我知道家里的事情要我来扛,父母孩子要我来照顾,人情往来要我打点,丈夫执行任务我要守好大后方。
我想过所有的委屈,但唯独不包括他把别的女人带回来,还得我伺候。
新华国成立都快三十年了,他秦卫东还在家属楼搞妻妾同堂那一套,您知道以后不关他禁闭,不处罚他,反而却让我忍。
怎么,主、席当年搞的妇女解放,您觉得不合理,打算推翻了恢复旧制?”
“胡说!”
丁坚成拍着桌子站起来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,“沈薇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但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沈薇并不怕他。
之前不发作是怕离不了婚,如今丁坚成拿捏不了她,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既然不打算恢复旧制,那你就该遏制这种不良风气,别让保护军人的军婚法变成了压榨军嫂的武器。
秦卫东做错了事就得罚,而不是找我这个苦主来质问,想堵住我的嘴平息风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