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脸之后，热喷仪打开，温润的蒸汽熏在脸上，配合着专业手法的按摩，樊如心几乎要舒服得睡过去。
中途，美容师还使用了一个带着冷触头的仪器在她脸上移动，凉丝丝的。
“这是导入仪，帮助刚才的补水精华更好地吸收。”小邹在一旁低声翻译美容师的解释。
樊如心在做美容的时候，沈薇看着菜单上的服务列表。
密密麻麻的泡菜国文字洁、补水修护、抗氧化管理、痘痘肌专项护理、美白焕肤、抗皱提拉、身体护理……种类之丰富，远超她的想象。
上午樊如心做了美容，下午就换成沈薇。
沈薇选的店，规模不如上午那么大，并没有检测皮肤的仪器，但整体体验感一点也不差……
接下来几天，沈薇和樊如心穿梭于汉城的各家美容院，从头到脚好好护理了一遍。
当然，脸得到的关照是最多的。
把汉城数得上名的美容院都跑了一趟，考察的第一阶段就告一段了。
晚上在酒店，樊如心摸着自己明显水润光滑了不少的脸蛋，又羡慕又无奈，就跟太监进了妓院似的，眼睛看不过来，身上却半点使不出力。
“汉城的好东西可真多啊！
尤其是检测皮肤的仪器，我的老天爷，这要是弄回沪市去，得让那些爱漂亮的女人们疯掉！
为什么这些仪器不能出口？
咱们不是白跑一趟吗？”
看得见却吃不着的感觉让她急得直捶床。
“怎么会白来？”
沈薇可不同意这说法：“之前的美容业都是我们自己凭空想象的。
出来一趟，我们已经摆脱了闭门造车，看到了趋势和方向。
短时间内，我们肯定达不到这个水平，但我们可以复制汉城美容业的来时路。
顺着它们走过的脚印，我们可以避免不少弯路。
在我看来，清楚接下来的具体方向，比我们带回去几件仪器要更重要。”
樊如心听着这话，慢慢冷静下来，她看着天花板，若有所思：“的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要不是来这一趟，我都不知道美容还能玩出这么多花。
短短几天，我脑子里的想法比过去几年都多。
服务标准，卫的标准，项目，话术……啊啊啊，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梦里全都是这些内容。”
“好记性不如烂笔头，赶紧记下来。”
沈薇拉着樊如心坐起来，每人一个本子一支笔，开始今日总结，然后商量下一步的计划。
“仪器和美容产品不是那么容易，我的想法是从人下手。”
沈薇提出一个方向。
樊如心有些没明白：“人？你是说送人来培训，还是把当地的美容师挖回去？
出国不容易，让外国人去咱那儿，也不容易啊！”
“谁说我要找外国人？”沈薇有些得意地挑眉，在樊如心不解的眼神中缓缓开口，“前天下午，咱们去的那家美容院，有咱们华国的美容师。”
樊如心瞪大了眼睛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大概听得懂当地的语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