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婆婆不明所以:“怎么回事?你妈不是说就跟你吃餐饭,怎么还吃出脾气了?”
“她不是要跟我吃饭,是给我安排相亲。”
陆既白的话一出,杨婆婆气得翻了个白眼:“她不知道你喜欢小沈?
好端端的给你安排什么相亲,这不是添乱?”
陆既白今天尝到了把话说穿的爽感,直接道:“婆婆,您和外婆都告诉我,她是喜欢我的,一直想弥补当年的错误。
我知道你们也对我当年的遭遇耿耿于怀,所以从来都是让你们说,并不反驳。
可今天,我真的忍不下去了。
她如果真关心我,平时是不是该给你们打电话问问我的情况?
但凡她问了,难道你们不会告诉她我喜欢沈薇?
以现在的情况看,她肯定是没问的。
她只是凭空想象,觉得我这么大年纪,是时候结婚了,也没有问过你们的意见,直接就给我安排一场相亲。
我不知道她安排这场相亲,到底是真想给我介绍对象,还是单纯做这么一件事,证明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
但不管她怎么想,我很不喜欢。
所以,以后我不会再单独见她,不管是您还是外婆说情,我都不会答应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杨婆婆都想骂人了。
去年两人打电话,她就说过小白有了喜欢的人,只是小白还不敢跟女方说,只能先当朋友。
她一直在主动说小白的情况,结果熙华根本就没听进心里去。
亏她前天还被熙华的眼泪泡软了心,抱着可能惹小白不开心的风险,把人从鹤州带来麓江,又跟小白把好话说尽,让小白今天去赴约。
结果!
这结果要气死她了。
她拍着胸口大喘气:“不管了,再不管了。”
陆既白见杨婆婆的模样,冷脸也绷不住了:“婆婆,我不是冲您,我知道您是好心,不管什么情况,我都不会跟您生气。”
“好孩子,我也不是跟你生气,我……”杨婆婆看到陆既白的手,当即顿住,“怎么受伤了?严不严重啊?有没有去看医生?上药没?”
陆既白看了看右手,准确说是手上的手帕,轻声笑起来:“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
他把老人家扶到屋里坐下,又把自己那番输出大概复述了一遍:“……我说完就走了,沈薇坐在隔壁桌,她都看到我的手出血,扔下朋友追了过来。
婆婆,她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喜欢我,在乎我,就算没有发现我的伤,不也该追上来解释两句吗?
可我跟沈薇在餐厅附近站了十几分钟都没看到她出来,说明她跟陆永嘉在里面吃饭。”
陆既白顿了顿,吐出一口浊气才继续道:“其实很多事情都能证明她并不是真的在乎我,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表演当中。
我看得明白,也能接受,以后我再也不想跟你们一起玩掩耳盗铃了。”
最后这句话细听之下还有些委屈。
杨婆婆无奈地叹了口气,拍着陆既白的左手:“婆婆知道错了,以后肯定不说了。
你外婆那边,我也会跟她说。
以后你们就在外婆家打个照面就行,我们再不会强求你们好好相处。”
杨婆婆沉浸在后悔的情绪中,没能抓住关键要素。
陆既白等了会儿,没等到后文,于是把受伤的右手又伸出来:“婆婆,这是沈薇的帕子,我还想洗干净还她,可是上面沾血了,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血渍洗掉。”
在这番提示下,杨婆婆的智商终于上线:“你怎么会借薇薇的手帕包伤口?
还有你之前说,吃饭的时候薇薇也在?
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