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屋内有很浓重的中药味。
“喝水喝水。”
男人给他们倒水,随即睨向宣青山,有点激动,“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?”
宣青山没回他的问题,而是跟宣银珠他们介绍,“他叫王虎,专门倒卖黑市生意的,你们就喊他虎子哥。”
“客气客气,也是宣叔你们多加照顾。”王虎嘴笨,不太好意思。
宣青山瞥了眼宣至军,“我们这次带的是草药。”
“啊?”王虎惊讶,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宣青山不搞野货弄草药?
宣至军将背篓推上前,掀开上面盖着的衣服还有各种东西。
“怎么,草药不收?”宣青山挑眉。
王虎摇头,“不是,是我不太懂,所以不好提前给你结钱,只能等卖了给你钱了。”
他看草药都是好草药,就是要等。
“这个没事,我信得过你。”宣青山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就在这时,屋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王虎急忙起身,推门进屋。
宣青山叹气道:“他妈重病好几年了,药不能断,要不然他也不会去黑市倒卖货物。”
单位工作根本养不起他妈.的病。
宣银珠摸着胸口泛冷的平安扣,心里沉了沉,不管在哪个时代,病重都能拖垮一个家庭。
等屋里安静下来,王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歉意地看向他们。
“你们放心,草药我会尽快处理的。”
宣青山:“不急,十天后我们再来。”
刚好那时候可以来拿准考证。
告别王虎前,宣银珠没忍住,将自己没喝的水推给王虎,建议道:“你妈要再咳嗽,你就让她喝这水。”
王虎:“……”
这不是他家的水吗?
宣银珠不再多言,点点头,跟着宣青山离开了。
宣青山带着他们逛了逛,买了不少肉和东西,还用布票换了一大块布,打算给宣银珠做新衣裳。
他可没忘记江晏马上就要回来了。
他家胖丫必须穿得美美的。
随后他们去车站等车,宣青山又给他们俩买了冰棍。
宣银珠咬着冰棍问:“爷爷,虎子哥的腿怎么回事呀?”
她看着不像是先天的。
“在黑市被追时出了意外,一直没好,就拖成这样了。”宣青山低声解释。
宣银珠了然点头,可想而知当时多凶险。
怪不得宣青山不让她去黑市呢。
宣青山抬头看天,回忆道:“我看他不容易,就把货给他卖。”
他避免了风险,王虎赚了钱。
想到这个,宣青山又补充一句,“他卖货对半分。”
“哦。”毕竟风险大,能接受。
宣至军看他们聊,心里大为震惊,爷爷以前居然去黑市卖货,怪不得有那么多钱养胖丫呢。
“宣银珠。”
就在他们闲聊时,忽然有道清冷的男声响起。
宣银珠一顿,咬着冰棍转头,就看穿着军装的江晏站在了她身后,刚仰头就对上他幽深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