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震惊地看向宣婷婷,她自己去幽会,却诋毁胖丫和江晏?
真恶毒!!!
宣婷婷下唇猛地被她咬破,但她却感觉不到痛,眼里愤恨的怒火直逼宣银珠,明明是对她有利的,最后怎么又被宣银珠这个贱.人反诈了?
这个诡计多端的贱.人,她一定要让她死。
“那下药是怎么回事?”梁大队长抓住重点询问。
众人闻声齐刷刷望向宣至军,对呀,不是他说下药的吗?
宣至军一顿,清了清嗓子,挺直腰背,装得很是镇定,甩锅道:“江晏后来和我说的。”
众人目光又移向江晏,江晏目光淡淡扫过坦然的宣至军,点头解释。
“那晚感觉不适,就去部队卫生队做了全面检查,检测出来有异样,部队要调查,但被我暂时拦了下来。”
这话听着就唬人,江晏就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他是那天早上事后去做的检查,确实有异样,但具体什么查不出来。
部队十分关注,他只说那天喝的酒泡了中药糊弄了过去,要宣婷婷还纠缠不休,他不介意送她去公安局接受调查。
宣婷婷脸色惨白一片,紧咬下唇,不甘心。
就这么轻易让这对狗男女化解了问题,好恨。
当时就该直接喊人去抓奸才对。
也轮不到这对狗男女在她面前得意,气得宣婷婷肚子又疼了。
众人后怕地拍拍胸口,幸好江晏拦了下来,要不然他们庆溪村又得出名了。
“那为什么说药是宣婷婷下的呢?”应家媳妇儿疑惑。
宣至军反应快,“江晏和胖丫的酒杯都是宣婷婷拿的,她还迫不及待想灌醉胖丫。”
众人们纷纷纳闷了,“她不是想嫁给江晏吗?怎么还下药呢?”
“这还用问嘛,她想和汤振业在一起呗。”雒美玲讥笑。
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“她这药说不定就是汤振业给的呢,一丘之貉,还装无辜。”雒美玲无情冷讽。
反正宣婷婷马上要被赶出宣家了,雒美玲说话毫不留情。
毕竟有个这样的小姑子真丢人,也幸好她不是宣家人。
“对,她当时和汤振业打得火热呢,急不可耐想和汤振业结婚吧。”
“汤振业是下药害人,她也是,还真是一丘之貉,怪不得会看对眼。”
“也不怪汤振业被抓后,她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江晏,不嫁真没人要。”
……
众人纷纷附和雒美玲的话,还说得一句比一句难听刺耳。
但说得都是事实和真相。
听得宣婷婷火气一股股往上冒,但肚子却直往下沉,瞬间一阵抽痛,令她咬唇难受起来。
“我到时候找人去公安局问汤振业。”梁大队长脸色又冷又沉。
宣婷婷苍白着脸冷笑,“疯子的话你们也信。”
“至少比你满嘴谎言可信。”宣银珠嘲讽道。
宣婷婷刚想反唇相讥,但肚子阵阵抽痛令她发不出声来,额头后背冷汗直冒。
宣至军想到什么道:“江晏是听我说,胖丫倒在我哥房间后想负责的,他不想胖丫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说完后,宣至军求夸地看向两人。
他这哥当的不错吧。
宣银珠很想给他一个大白眼,他怎么那么会给江晏刷好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