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得他火气上涌,无处发泄。
宣银珠讨好地亲亲他下巴,软声无辜,“我就是亲亲,谁让你这么不经撩?”
江晏:“……”
?!!!
谁经得住她这妖精般的引诱?
宣银珠伸手扯上衬衣,当着江晏的面一颗一颗扣回去,动作慢还媚眼如丝,气得江晏低头恶狠狠地咬上她的唇。
随即重重地吸.吮辗转,惩罚似地轻咬狠啃。
从唇到脖颈都没放过。
等吻够了,两人都是一身的汗,感觉澡都白洗了。
火气下不去的江晏一个翻身下了炕,拿起盆疾步出了屋,到压水井旁连冲好几盆凉水都没降下去。
宣银珠瞥了眼身上的红印,拉起衣服闷笑,越是看着正经的男人,撩起来越是有意思。
哎,就是可惜。
她怀着小崽子,要不然她刚早就将江晏扑倒吃干抹净了。
打了两哈欠,等了半天江晏还没回来,宣银珠眯眼睡了过去。
江晏端着脸盆回来看人睡了,轻手轻脚地放下盆,拧起毛巾替宣银珠擦身体,见皮肤上层层叠叠的红印,江晏身体又热了。
强压下火气,江晏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后,去衣柜给宣银珠拿了套衣服换上,盖上被子,转身又去冲凉水澡了。
早上宣银珠是被吻醒的,奋力推着身上的人,等江晏放开她后,她大口喘息,刚差点憋死她了。
“醒了?”
江晏低头啄了啄宣银珠红唇,没忍住又亲了亲,气得宣银珠伸手一掌拍在他脖子上,气恼不已。
“你干嘛,我要睡觉。”
天才微微亮,她困。
“我要去部队了,接下来几个月要执行任务,这是钱不收着。”江晏将信封递给宣银珠。
宣银珠一愣接了过来,摩挲一下,还挺厚。
“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别省着,要是不舒服就去医院,别扛着。”江晏摸着宣银珠脑袋叮嘱她。
宣银珠点头,“嗯。”
江晏再次吻吻宣银珠,依依不舍道: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老公慢走,不……唔……”
送字还没说完,就被江晏堵唇,压着勾缠起来。
宣银珠是发现了,江晏特别喜欢亲她,而且很闷骚。
等江晏终于吻够放过她,宣银珠脸红气喘的不行,人走后她反而睡不着了,将钱数一数,居然有好几百。
将它和之前江晏给的钱放一起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宣银珠白天跟着忙农活,晚上吃完饭就和宣至军去大队卫生室跟着胡医生学医术。
主要是学习针灸,还有中草药识别等中医知识。
但进入八月后,雨水忽然多了起来,令村里人很是着急,就怕影响到农作物,没有好收成。
“又是突降大雨,真是没完没了。”宣至军擦着淋湿的头发吐槽道。
宣银珠神色凝重,想到由于暴雨关系后山的山体滑坡,将这土屋冲垮埋葬,赶紧起身去找宣青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