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银珠了然点头,村里各家都有养一些鸡,还有鸡蛋的,如果需要可以去买,或者是拿东西去换。
“没下雪,等下陪你出去走走。”江晏放下挡风的门帘。
苏悦皱眉不赞同,“虽然没下雪,但有风。”
“闷在家里对孕妇不好,就走个十分钟。”江晏沉声坚持。
总需要换换空气的,而且有他在旁边护着,不会有事。
等宣银珠吃完水果,又吃了红枣红糖鸡蛋后,江晏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牵着她戴手套的手出了门。
沈莫也想跟着,但被江晏凉凉地看了眼,“你闲得慌就去挑水劈柴。”
沈莫:“……”
?!!!
宣银珠看沈莫受气包的样子,闷笑出声,沈莫每次来不是被他妈压着奴役,就是被江晏,真是没好好休息过一次。
“你别欺负他了。”宣银珠看不过去。
江晏捏紧她的手,语气不悦,“怎么,心疼了?”
“对呀,他怪可怜的。”同情一下。
“呵。”江晏冷嗤,小心护着宣银珠,声音沉沉,“哪可怜?”
宣银珠扯了扯围巾,露出鼻子,深吸两口气道:“每次来都干活。”
“我也干啊,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?”江晏不爽。
宣银珠白他两眼,无语道:“你是我老公,干活不是应该的嘛,他又不是。”
“他敢!”江晏磨牙。
宣银珠懒得搭理乱吃醋的狗男人,慢慢沿着知青宿舍前的路边走,走出一段距离,就看宣青山他们提着东西回来。
走近宣银珠看到他们手上提着鸡,还有不少鸡蛋。
“胖丫,咋出来了?”宣至军担忧问。
宣银珠笑道:“出来走走。”
“等下要天黑,风大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宣青山催促起来。
一刮风,那是冷得不行。
江晏点头,“你们先回去,我们等下。”
宣青山他们看了两眼,先回去了,宣银珠他们走了十分钟后,也回了知青宿舍,一回屋暖呼呼的,休息没多久,江秀莉就将晚饭做好了。
吃过晚饭,宣至军拿出扑克牌,非要打牌,宣银珠高兴地参与进来。
江秀莉和苏悦在屋里,一个织毛衣,一个裁剪布,给小孩做衣服,宣青山继续做他的婴儿床,宣银珠他们围在桌上打牌。
争上游。
宣银珠连输两把后,坐她旁边护着她的江晏拧眉,“出双,打对四。”
“观棋不语,不懂吗?”宣银珠瞪他一眼,出了一个五。
结果把下家的沈莫给放了,沈莫顿时高兴地欢呼起来,“我又赢了,我又赢了。”
赢了清北生,想想都激动。
这绝对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。
“不玩了。”气得宣银珠把牌一甩。
宣至军压下嘴角,轻咳两声,“那不行,咋还输不起呢?”
宣银珠:“谁说我输不起的,就是打牌没意思,我们换个别的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