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至军冷笑反驳,“你姐藏药,还想害我未出生的侄子,你怎么不说?”
“放你妈个狗屁,那是意外,我姐要害早就害了,非要等到过年?少他妈跟我胡扯,你们就是独吞土地,逼我姐离婚,还编谎话,骗谁呢?”戚冬林凶狠大骂。
非要在分地前逼他姐离婚,这宣家人算盘打的真好。
呸,臭不要脸的一家人。
宣至军气得不轻,“是你姐恶毒,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放你妈个狗屁,你们宣家恶毒还倒打一耙,简直不要脸。”戚冬林奋力想踹人,但被工作人员按住,没踹到。
宣大强冷凝抽泣的戚冬梅,声音极寒,“戚冬梅,你自己说,谁逼你了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戚冬梅不说话,只一味的捂唇哭泣,那痛哭声怎么听怎么委屈。
“宣大强你还敢威胁我姐,你要不要脸?”戚冬林大声怒吼,“早知道你们宣家这么吃人不吐骨头,当初我就不该让我姐嫁到你们家。”
公社工作人员听得云里雾里,但大致猜到这离婚大概是不情愿的。
“好了,不要再吵了。”工作人员严肃警告。
两边虽然不吵了,但都气势汹汹,大有一旦放手就能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来。
吓得工作人员也不敢放开他们。
“戚冬梅,你当我之前说的话是放屁是吧?”宣银珠语气不耐地上前。
戚冬梅一愣,咬唇不理她。
戚冬林瞥到宣银珠的大肚子了,立马猜到她是谁,破口大骂,“就是你这个贱.人逼我姐离婚的?”
不仅逼他姐,还陷害宣婷婷,让婷婷落得那么凄惨。
这贱.人真是狠毒。
“我没逼她,她自愿离婚的。”宣银珠挑眉,睨向戚冬梅似笑非笑道:“对吧?”
戚冬梅身体一震,咬唇怒视。
戚冬林看他姐委屈的样子,横眉怒对,“果然是你,你欺负我姐,你个贱.人,信不信我弄死你?”
“臭小子,你想弄死谁?”宣青山眉眼一凛,声音沉冷。
戚冬林心里一惧,梗着脖子道:“谁逼我姐离婚,我就弄谁。”
休想让他姐离婚。
“说什么弄死,是不是想接受教育了?”工作人员一掌拍在戚冬林脑袋上,口气不悦。
在公社就敢乱说话,简直找抽。
“同志,是他们宣家欺人太甚,非要逼着我姐离婚。”戚冬林气愤不甘,“我姐给他们家生儿,还照顾一家子,结果他们要分地了,就将我姐扫地出门。”
“还非要找各种理由污蔑我姐,简直畜生不如。”
就没见过这种赶尽杀绝的。
工作人员看向宣大强,询问情况,“到底咋回事?”
宣大强刚张嘴就被人打断了。
“啥情况啊这是?”梁大队长进门一看,有点懵。
宣青山冷哼,“不愿意离,正闹呢。”
工作人员招手,“老梁你来的正好,这是你们村的吧,赶紧过来劝劝。”
大过年的,闹什么离婚?
他们从来都是劝和不劝离。
梁大队长:“劝什么?赶紧让他们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