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拦着他啊,考啊。”宣至军无语。
戚冬梅气恼,“他要在家复习考学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宣至军摇头。
“凭什么?”戚冬梅大怒,“你当初还不是在家考了三年,怎么到了小武这就不行?”
当初为了让宣至军考学,那三年家里活也没让他干。
现在到宣至武就不行了,戚冬梅不服气。
宣至军冷笑,“我在家认真复习考试啊,小武合伙人要烧爷爷的房子。”
“你放屁,那是宣宝玉自己干的,和我儿子没关系。”戚冬梅厉斥。
宣银珠淡笑挑眉,“我们哄着你们玩,你们还真当自己无辜啊?”
当时主要是为了宣小强一家,才放过宣至武的。
村民们冷嘲热讽起来。
“就是,当初小武亲口承认的,我们又不是没听见,不过是不计较罢了。”
“对呀,还害怕的躲起来呢,是被抓回来的,我们眼没瞎。”
“给小武机会,你们家不珍惜,还在这闹,真是丢人难看,我们都懒得说你们一家三口。”
……
戚冬梅脸色又青又白,真恨不得撕了村民们的嘴,尤其是宣银珠这贱.人。
戚冬梅:“你个贱.人……”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宣银珠打断戚冬梅的话,敛眉正色道:“小武你带不带走?带走我大伯出赡养费,不带走就得听我大伯的安排。”
戚冬梅双唇哆嗦,扭头看始终冷漠的宣婷婷,低声似求,“婷婷……”
那可是她唯一的弟弟啊。
宣婷婷眼一冷,问:“出多少赡养费呢?”
“虽然宣至武十九岁了,但我大伯心软,他要是再准备考学一年,那这一年的每个月我大伯会给他二十元生活费,如果不考学就不给。”宣银珠平静道。
一般满十八岁,无生活自理能力,或在上学的,父母可令其独立。
二十元,相当于农村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生活支出了。
“婷婷。”戚冬梅拽着宣婷婷的手,希望她能让宣至武去她家住。
宣婷婷拧眉沉默,她要带宣至武回家马康国不会有意见,但马康国家情况也不好,就算多了二十元一个月,可也得养着宣至武啊。
“妈,我家情况你是知道的,住不下啊。”
宣婷婷面露为难,随即又委婉道:“再说,家里还有三个弟弟妹妹,吵得很,怕影响到小武学习,那就不好了。”
她家就两个炕,根本没地方住。
每次戚冬梅去她家,马康国都是独自睡堂屋,这点戚冬梅也是知道的。
宣银珠看她们两那纠结的样子,好心建议道:“你们心疼宣至武,想留他在家学习不让他去学徒也可以,你们每个月给二十,就让他在家学习。”
“凭什么,那本来就是他家,他在家学习是应该的。”戚冬梅急声反驳。
想要她掏钱,没门。
宣银珠叹气摇头,“还说心疼儿子,非要让儿子考学呢,看看,二十块钱都不愿意出。”
“那本来就是他家,我为什么要掏钱?”戚冬梅暴怒。
宣银珠摊手,“不掏钱他就得去学徒,听我大伯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