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宣小强带着他家人三番五次来闹事就知道,这种事不狠狠教训就会屡禁不止。
村民们听后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对,宣小强一家一次比一次过分,下次要是我们没准备,那不是全村遭殃?”
“现在杀人放火未遂,下次要是成功,那我们是活该倒霉吗?”
“这次没成功,下次说不定直接投毒,让我们全村去死呢。”
……
村民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再次强烈要求公社要想办法严惩宣小强。
梁大队长看向谈松意,犹豫道:“我觉得村民们说的对,胖丫的方法很好。”
要是再让宣小强一家乱来,他们村以后要干啥都难,防不胜防。
各项工作也就很难开展。
“那就按胖丫说的做吧。”谈松意颔首。
宣银珠神情微松,梁大队长进办公室拿笔和纸,又搬了椅子来,让宣银珠写请愿书。
宣银珠没写,是宣至军写的,宣银珠在旁边给意见。
等写完,众人上前签字,按手印。
有了这请愿书,宣小强一家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请愿书写完,梁大队长将东西递给谈松意,谈松意简单看了眼,示意跟来的人将宣小强一家带走,他们直接去县城公安局。
梁大队长带着熊锋杰跟了去。
等人离开,村民们陆续三三两两地回了家,宣银珠他们回到院子里,和江秀莉他们说了结果。
就等着公安局那边的消息了。
“呸,真是便宜宣小强一家了。”雒美玲愤愤不已。
宣银珠面色平静道:“也不便宜,故意杀人肯定要坐牢,放火烧庄稼也要坐牢,要是两罪并重,那就更惨了。”
这次是真真实实的烧了庄稼,可不像上次破坏庄稼一样,那么轻易就没事的。
加上他们全村还写了请愿书,那就更惨了。
“会判刑啊?”雒美玲眼眸一亮,好奇问:“大概多少年?”
宣银珠想了想,“刑法上对于这,应该是最少三年起。”
“宣小强一家都有?”雒美玲紧张问。
宣银珠轻笑点头,“对,他们一家合谋报复,属于故意杀人,宣小强应该更重,他还烧了庄稼。”
八十年代,放火罪,烧毁庄稼无人员伤亡的话,大致在三年到十年有期徒刑。
故意杀人是严重的犯罪行为,虽然未造成人员伤亡,但也可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。
所以宣小强一家这次是逃不掉的。
雒美玲心情瞬间好了,“活该,最好判个十年八年的。”
宣至军将切好的西瓜端出来,疑惑问:“那烧了的地怎么办?”
被烧掉的地是虽然不大,但那是之前宣青山他们让给村民种小麦的地,现在被烧毁,让村民的心血白费。
“赔钱?”沈石凯试探问。
但赔钱又有些不情愿。
毕竟那地相当于宣青山免费给他们种的。
宣银珠咽下西瓜,看向宣青山,“爷爷,月底你要和我去北城,要不然把咱种的地补充给他们,也不算让他们吃亏。”
宣青山自己种的地也是小麦。
月底宣银珠要去北城上大学,宣青山不舍得她和孩子,是要跟着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