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银珠:“嗯。”
晚上江晏又缠了宣银珠一整晚,早上起床后更是依依不舍,宣银珠一掌拍开他。
“月底就回去了,别黏糊。”
江晏不满,将宣银珠捞进低头就啃,“你就不会舍不得吗?”
他见不到她就暴躁,这女人一点都不在乎。
“人不要跑?”宣银珠无语。
婚都结了,孩子也有了,还能换人不成?
江晏牙齿了用了力,气呼呼道:“宣同志,你对我不满?”
吃痛的宣银珠急忙摇头否认,“没有,没有。”
哪敢啊。
“媳妇儿,我真舍不得你。”江晏埋首在宣银珠脖颈,蹭蹭,亲亲,就是不舍得放手。
宣银珠翻了个白眼,伸手回抱江晏,柔声哄他,“乖,别闹,月底就回去了。”
江晏是吃过午饭走的,走之前给宣银珠留了不少钱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宣银珠一心复习准备期末考试。
考完又和徐宗白他们吃了顿饭,就回四合院收拾东西准备回庆溪村过年。
就简单收拾了一些衣服,行李都比较简单。
他们是二十三号的车回的河城,在河城和宣至军还有沈石凯汇合,又一起回了庆溪村。
整整折腾了一天多,到庆溪村已经很晚了。
一回家宣至国在家等着,屋里的火炕烧得热乎。
几人简单洗漱吃了些东西,就睡了。
第二天宣银珠是被吵闹声吵醒的,看孩子还在睡,套上衣服出门,就看管红绫扑在雒美玲怀里大哭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宣银珠疑惑。
管红绫不是应该在县城医院上班吗?
“就宣婷婷那贱.人,陷害红绫,害得她都丢工作了。”雒美玲气愤不已。
宣银珠:“???”
“别哭了,赶紧喝水,具体怎么回事说说。”宣至军端着碗上前。
管红绫抹了抹眼泪,接过碗喝了两口水,这才好受了不少,吸吸鼻子道:“去年十月,宣婷婷陆陆续续来我们医院看病。”
说到这顿了下,继续道:“就说肚子不舒服,来了好几次,都没看好,一月初难受住院,是我负责的时候,她忽然大出血,结果流产了,怪到我头上,非要我赔,在医院大闹特闹。”
闹了好久,医院让她暂停工作,但宣婷婷不依不饶,闹得医院不得不辞退她。
“你说也是怪了,结婚那么久没怀孕,怎么忽然就怀上了呢?”雒美玲拧眉很是不解。
怀上就算了,还刚好在管红绫负责的时候流产。
真是邪了门了。
管红绫也是委屈,“她一直肚子疼,也没查出来她是怀孕啊?”
只是疑似阑尾炎,谁晓得她居然怀孕了。
“胖丫你说,会不会是宣婷婷故意的呀?”雒美玲犹豫地问道。
不怪她这么想,谁让宣婷婷之前作恶多端呢?
这种算计和手段,也不是不可能。
宣银珠语气平静道:“不是怀孕,是宫外孕。”
毕竟小县城要查出宫外孕并不是很准,很容易误判成其余病症,加上前期宣婷婷身体不舒服去各种检查,很容易误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