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想赶她走。
村民们听后纷纷指责起来。
“戚冬梅,你还要不要脸,你害了大强,你还好意思赖在人家家。”
“自己作恶多端,还怪到宣家头上,你咋这么好意思?”
“害死春桃,毒害胖丫,差点害的美玲流产,你还好意思说宣家欠你的?”
……
戚冬梅怒声反驳,“你们懂个屁,这本来就是宣家欠我的,反正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“不走可以。”宣青山瞥了眼院门,冷声威胁,“但你要跨进院门一步,就别怪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他说到做到。
戚冬梅心里一怯,紧咬下唇,她就不信宣青山能一直在这守着。
宣青山冷哼一声,抱过宣至军怀里的小宝,逗着孩子转身进院。
宣至军和宣银珠跟了进去,雒美玲又呸了一声戚冬梅,拍拍两儿子的头,“你们就在这守着,她要敢硬闯,就喊我们。”
“知道了,妈。”宣向阳和宣向北认真点头。
院门刚关上,戚冬梅顿了下,随即开始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丧良心哦,宣家这群人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,就……啊……”
戚冬梅话没说完,院内的雒美玲站在墙头,从她头顶一盆水浇了下去,顿时令戚冬梅跳了起来,叉着腰指着雒美玲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贱.货,你敢泼我,你个没脸没皮的贱蹄子,我呸,要不是当初我点头,你以为宣至国会娶你啊,你还敢泼我?”
当初宣至国相看了好几个姑娘,问戚冬梅的意见,戚冬梅选的雒美玲,觉得雒美玲好拿捏,结果发现雒美玲全是装的。
雒美玲:“你再骂我还泼。”
“你个贱.人。”
戚冬梅四下看了看,捡起脚边的石头就往雒美玲身上砸,“贱.人,让你泼我,让你泼我,看我不砸死你个贱.人。”
雒美玲急忙躲避,村民们见到这还了得,赶紧上前扯住戚冬梅,脸色都不好了。
“戚冬梅,这可是我们庆溪村,你在我们村欺负人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戚冬梅挣扎两下没挣开,怒怼,“放屁,你们眼瞎嘛,是她欺负的我,你们没看到啊?”
她都湿成这样了,这群人看不到吗?
没等村民们开口,雒美玲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,不等戚冬梅反应,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,不过瘾似的,又反手给了一巴掌。
一边一个,刚好。
“戚冬梅,你骂人你还用石头砸人,你当我好欺负啊?”
以前戚冬梅是宣大强的媳妇儿,她再不好,雒美玲也不能怎么样,只能躲到娘家躲清净,少和她接触。
但现在戚冬梅可和宣家没关系,而且还有仇呢,她该出手时就出手。
别说,刚打的还挺爽的。
她早就想这么打戚冬梅了。
戚冬梅愣了下,伸脚就要踹雒美玲,但被反应快的村民拖后了两步,她一口口水吐了出去,被雒美玲轻巧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