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?一眨眼他们就出狱了,真是生气。”
雒美玲愤愤不满,又道:“去年宣金珠和宣宝玉就出狱了,听说宣金珠出狱没多久就结婚了,找了个年纪大的二婚男人。”
要不然肯定也没人娶她。
毕竟是坐过牢的,一般人真不娶。
“那宣宝玉呢?”宣至军放下切好的西瓜问。
雒美玲拿起一片西瓜递给儿子,回他,“听说到处碰壁没找到工作,还和人打架了,后面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活该,让他们当初乱来。”宣至军气哼,小心照顾小宝吃西瓜。
雒美玲犹豫再三,有些心慌不安,“还是小心点好,尤其咱有孩子,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。”
光是想到当初宣宝玉他们要害孩子,雒美玲心里就不得劲。
“他们坐过牢,光脚不怕穿鞋的,指不定会来报复胖丫呢。”
毕竟他们觉得是宣银珠害他们的。
宣至军厉声气怒,“他们敢?”
“反正小心谨慎总是好的。”雒美玲叮嘱。
这点宣银珠认同,坐过牢又遭遇社会毒打的,更容易走极端。
雒美玲瞥了眼院外路上晒麦子的众人,凑近宣银珠低语,“村里人日子好了,攀比起来了,也容易被引诱。”
他们村是早一批家庭联产承包的,这么四五年下来,家家户户日子都过了,不由地就开始攀比谁家吃得好,房子好看,谁家钱赚得多。
谁也不服谁。
这就很容易受到别人的蛊惑,然后帮着干坏事。
这真不是雒美玲多想,去年村里就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,老应家儿子被县城一混混骗了,不仅把家里钱偷光了,还欠了不少外债。
差点骗得把家里房子地都卖了。
“嫂子说得有道理。”宣银珠眼眸微凝。
雒美玲长期在村里,看得多见得多,说出这些话不是没根据的。
日子好了,人心就变了,人也更不容易满足。
宣银珠想到什么问:“宣至武还没消息吗?”
宣婷婷离开一年后,宣至武留下信也跟着去广城了。
“没。”雒美玲摇头。
一封信都没给家里写,她想宣至武是不想回来的。
“小军,你这大半年备考,要不要嫂子给你介绍给媳妇?”雒美玲拍拍手问。
宣至军手一顿,急忙摇头,“别。”
“你二十七了,现在也有时间,考虑下婚姻大事也应该的。”雒美玲不放弃。
宣至军想了想再次摇头,“算了。”
“还是说小军你在学校有喜欢的姑娘?”雒美玲试探地问。
宣至军一愣,急忙否认,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雒美玲和宣银珠对视一眼,看他这样子,哪像是没有啊,雒美玲也不是非要强求给宣至军介绍对象,就是宣大强拜托她问问。
“爸的意思是你读书可以,但自己的事也要考虑,别拖太久。”雒美玲点到为止。
宣至军抿了抿唇,低声轻嗯。
他也想,他都追严可云三年多了,但她始终没点头。
“哎呦,都在啊。”管红绫提着东西进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