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愣了下,抿唇犹豫起来,这在众人看来就是你在狡辩,你在想方设法的逃脱罪责。
方主任沉脸道:“既然不说,那下毒的就是你。”
毕竟有物证,人证。
“主任,你这也太草率了吧?”春花反驳。
严可云冷声提醒,“你自己刚不也承认下毒了吗?”
什么草率不草率的,自己都承认了。
众人点头附和,“就是,既然没人威胁你,那你就是凶手。”
“下毒的本来就是她,她说要毒死你们,恨死你们了,你们看不起她们母子,还在她男人落水时袖手旁观,导致她男人溺水而死,你们全村都该死。”单桂菊幸灾乐祸道。
她可没忘记春花的恶毒抱怨,说村里每个人都该死,尤其是男人们。
众人齐刷刷看向春花,眼里都是不敢置信。
春花脸色大变,厉声大骂:“你放屁,你造谣,你污蔑,我没说过这话,你少放屁。”
“本来就是你说的啊,你还诅咒村里人生孩子没屁.眼,烂心烂肺,当初就该得肝炎全死了算了。”单桂菊将听到的话如实复述道。
众人:“……”
他们好心可怜春花母子俩,得到的就是这个吗?
春花尖声大叫,“贱.货,你放屁,你他妈.的胡说八道污蔑我,你不得好死你。”
“我真没污蔑,不信你们去她屋里的箱子里找,她还扎了小人呢。”单桂菊落井下石道。
众人面面相觑,阴沉着脸的方主任瞥向马康国,“你进去找找。”
马康国愣了下,带着人进屋翻箱倒柜找起来,外面的春花大哭大喊地喊冤。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,都是单桂菊那贱.人污蔑我的,我真的没有,主任你要信我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
有人喊了一声。
很快马康国神情凝重地拿着东西出来,是一稻草人,上面没写字,但扎了不少针,一看就是痛恨至极。
众人脸色难看起来,冷眼看向春花,心里那点同情和可怜也都没了。
没想到春花真扎小人诅咒他们。
方主任拿起稻草人看了两眼,眼神阴冷地看向春花,“你怎么解释?”
春花咬唇害怕,“是,是单桂菊污蔑我,是她放的,我……”
“我都被你关地窖了,我怎么放?”单桂菊气急败坏。
春花怒吼,“你也就白天在地窖,晚上不都出来在我家吃喝睡觉吗?”
“你别想为了逃脱责任造谣,我一直在地窖。”单桂菊无辜道。
春花气得不轻,真想上去打死单桂菊,这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呢?
“春花。”
方主任将稻草人扔地上,一脚踩了上去,神情冷肃,声音寒冷,“不管你扎小人是做什么,搞这种迷信,就是你不对。”
居然敢在他们村搞这种东西,这要是过去几年,春花是被被批评的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春花垂下头认错。
既然方主任没有追究扎小人的事,春花自然不敢再狡辩,赶紧认错比什么都重要。
方主任双眸渐冷,“还有关于你男人的事,是你男人自己的问题,和村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