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主任凑近警察解释春花话里的意思,警察眉头紧了又紧,这都是什么事儿啊。
“那毒药就是你给的。”方主任冷眼看单桂菊。
单桂菊回神反驳,“凭啥说是我给的?你们有啥证据证明是我给到她手上的?”
随即又阴阳怪气道:“不能因为她爬了炕破坏人家家庭,就可怜她说她无辜吧?”
要是这样,那她也说自己多可怜。
尚溪村众人听了这话,讨论声越发的大了,还真是破坏人家庭,他们没猜错。
啧啧啧,没想到春花是那样的人。
这还带着孩子呢,就做那种爬炕找男人的事,就那么不甘寂寞吗?
村民们眼神鄙夷,嘴里也是不干不净的,她们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不检点的女人。
春花双眸猩红,厉声怒吼:“单桂菊!”
她是没想到单桂菊这么不要脸。
“喊什么喊,我说的是事实。”单桂菊白她一眼,嚣张至极。
反正没证据,谁也别想定她的罪。
春花咬破下唇,眼底全是恨意,她没想到自己自爆,还成了单桂菊鄙夷的对象,这女人真可恶。
小山轻拽春花衬衣,附耳低语,“妈妈,你别气,她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他在学校听过很多关于宣银珠的事。
宣银珠在他同学们之间简直就是神一般存在的人,特别的厉害。
而且他还知道,但凡惹了宣银珠的人,绝对不会有好下场。
所以小山笃定,宣银珠绝不会让单桂菊好过的。
“没证据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。”单桂菊怒声爆喝,“要不然我也去派出所报案,你们乱抓人。”
警察们:“……”
当他们是空气是吧?
宣银珠冷嗤,“你威胁人下毒,你还嚣张上了。”
“少污蔑我,有本事你们就拿证据。”单桂菊挑衅道。
没证据就少说她。
宣银珠勾唇淡笑,“证据会有的。”
宣银珠抬手看了眼手上的时间,“别急,过不久,戚冬梅亲手写的口供应该会送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单桂菊脸色大变。
宣银珠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,你不认罪也没关系,很快戚冬梅会来指证你。”
她中午交代了宣至军去县城公安局,看这时间点,应该快来了。
单桂菊双手微颤,咬唇怒视宣银珠,不可能的,宣银珠这贱.人肯定是在骗她。
一旁的徐宗白看向从容淡定又运筹帷幄的宣银珠,让他有一瞬间好似恍然回到了他还在知青宿舍的日子。
那时候他们指证汤振业,她也是这么好似整个人会发光一样,明艳地让人移不开眼。
钟白梅一惊,眼神询问她婆婆该怎么办?
要是戚冬梅来,那他们也得遭殃。
戚老婆子沉着脸,轻摇头,示意她稳住别乱了阵脚,她就不信宣银珠真能戚冬梅来。
“吵什么吵?吵大半天的,还让不让睡觉啦?”
一暴怒不爽的男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