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戚家刚翻修过房屋,就不可能在立马盖新房。
“确实有点奇怪。”徐宗白点头。
继而上前检查那不算笔直的木头,仔细端详起来,他以前在村里当知青的时候,就是护林队的。
所以对于树木还是有一定的了解。
“这些树木比较新,不像是坏死的。”
戚老婆子心虚解释,“那是我家之前种的树,本来想重盖一下储物房的,结果没钱了,就算了。”
其实本来是要重盖房屋的,可村里不批地,要是推翻现在的房屋盖,又没地方住,加上钱也不够,最后就算了。
但树砍了,用来烧火心疼,所以放在储物房没动。
宣银珠看着神情紧张的戚老婆子,就知道自己猜对了,主要是她一靠近那些树木,胸口的平安扣凉气更甚。
宣至军看徐宗白检查的认真,上前帮忙,两人将树干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检查。
“嘘。”
徐宗白脚踩树干,对宣银珠扬眉吹口哨,夸道:“你猜的果然没错。”
他脚下的树干皮有些松动,他踢开,
“完了完了。”
戚老婆子跌坐在地上,一脸死灰。
她没想到自己藏的那么严实也会被人找到。
徐宗白拿出油纸包拆开,打开两层,才看到里面包裹着的白色粉末,凑近闻了闻,拧眉看向宣银珠。
“是乌头。”
随即将油纸包包好递给警察。
“老婆子,你现在怎么不嚣张了,你继续狡辩啊?”单桂菊舒心喊道。
春花白她一眼,“你高兴什么,毒药是你给我的。”
“但毒是你下的。”单桂菊没否认。
春花:“……”
“吵什么,你们仨都别想逃脱罪责。”警察沉声道。
随后看向戚老婆子,“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罪证确凿。
戚老婆子张了张口,确实没法狡辩,就在这时一旁的戚冬林再次痛苦地喊了一声。
戚老婆子急忙跪到李主任腿边,哭着道:“主任我知道错了,我认错,但求你救救我儿子吧,我儿子绝对不能有事啊,我们老戚家就这一根独苗啊。”
戚冬林和钟白梅生也就生了一姑娘,现在又不准多生,那戚冬林绝对不能有事。
李主任想到戚家真的藏毒药,气都气的不行,现在还要求他救戚冬林,他真开不了那个口。
一旁看戏的众人可没打算放过这戚家。
“还看什么?你们一家都要去公安局。”
“我就说信胖丫没错吧,果真藏了毒药,真是恶毒至极。”
“现在知道哭了,刚干嘛去了?而且你也跪错人了,你该跪的是胖丫。”
……
戚老婆子才不管呢,就拽着李主任的裤腿不放,哭求,“主任,求你救我儿子,你要不救,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你跟前。”
说着猛地起身,就要往墙上撞。
但被眼疾手快的马康国一把拽住,“别急着撞,你得去公安局。”
戚老婆子:“我为啥要去公安局,藏药的又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