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墨走了,病房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苏清欢疑惑地看向苏锦言,苏锦言则是大手一挥写下两个字——避嫌。
毕竟人家是领导,一开始就告诉过她,不要有歪心思。
即便是报恩,那也是要避嫌的,她懂!
看着她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,许旭差点笑出声。
襄王有意,神女无情啊!
可惜有些人就是不自知,还在那装高冷呢,有他后悔的时候!
“我还要查房,走了哈!”
许旭走到病房门口,转头看向笑得没心没肺的苏锦言又叹了口气。
果然是个不开窍的小丫头。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杨翠丽带着一兜子水果来到了病房。
“言言,也不知道你爱吃啥,二婶都买了点,给你补补。”
看着兜里还有贼贵的葡萄,苏锦言就知道她这次是大出血了。
杨翠丽专门挑张秀兰不在的时候来,还送这么多好吃的,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了。
杨翠丽瞥了一眼苏清欢,“你去把水果洗了,仔细点,一个个洗,别浪费!”
苏清欢满眼担忧地看向苏锦言,看到对方点头,她这才出去。
杨翠丽尴尬笑了笑,“这孩子,真是越来越没眼力见。”
“言言,二婶这次来也是想求求你,放了他们吧!”
“你奶奶上了年纪,可不好在看守所的,而且你二叔是咱家唯一的劳动力了,这分了家,我一个人带俩孩子,要是他不在,我们肯定要挨欺负的,家里没男人可不成的。”
她假模假样地拿出手绢抹了抹眼泪。
看到苏锦言不说话,她微微蹙眉。
“言言,你说呢?”
苏锦言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杨翠丽这才想起来她不能说话。
“哎,你二叔也是听了你.奶奶.的话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,他就是个蠢的!这事还是你.奶奶.的问题,他就是耳根子软。”
杨翠丽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,口都说干了,也没见苏锦言有个反应。
她正要生气,就看到门口偷听的苏清欢。
她眼珠子一转,“洗个水果这么费劲儿?还不滚进来!”
苏清欢看被发现了,端着水果哆哆嗦嗦走了进来。
想到苏锦言平时对苏清欢的好,杨翠丽拉着女儿的手又开始抹眼泪。
“清欢是个姑娘,这要是从小没了爹,肯定是要被人欺负,看不起的,你忍心让你妹子被人欺负吗?”
“清欢,这要是你爸进去了,咱们以后就是孤儿寡母了,这可怎么活啊?”
她越说哭声越大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苏锦言咬牙切齿地看着她,这不是挑拨离间吗?
好像苏志强进去,是她故意的一样!
苏锦言气得刚要开口,许旭适时推门进来。
“你逼她一个不能说话的也没用啊,这事是顾首长决定的,要求情得找顾时墨,她一个小丫头还能做主警察的事?”
“你少蒙我!顾首长什么人物?要不是因为和某人不清不楚的,能管我家这屁大个事?”
杨翠丽啐了一口,“还首长呢,在这胡搞乱搞,随便给人定罪!”
“诬陷军官,你是要蹲大牢的!”
苏锦言再也忍不住,哑着嗓子开口。
喉咙充血,加上肌肉损伤,让她的声音难听至极。
可她仍旧坚持说道:“你再敢诬陷顾同志一个字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