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下手相当狠!”
苏锦言趁着顾时墨愣神,就想掀起他的裤腿。
顾时墨下意识起身躲避,不想却被苏锦言顺势抱住了大腿。
他们俩,一个站着身体紧绷,一个半跪抱着对方的大腿……
这姿势怎么看,都有点太过暧昧了吧?
顾时墨深吸口气,想抽出腿,可苏锦言抱得更紧。
“让我看一下!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浮?男女授受不亲!”
顾时墨声音带着几分寒意,仔细听还能听到轻微的颤抖。
这次倒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因为被一个女同志如此抱着,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苏锦言索性坐在地上,两只手抓着他的裤子就是不放手。
“顾同志,你这是封建思想残余!你去问问许大夫,医生眼里是不是只有患者,哪有男女?他是男的,就不给女患者看病了?”
顾时墨知道说不过她,只能默不作声,暗中较劲想脱力她的“魔爪”。
可越是如此,越让苏锦言发现了不对劲。
以他的肌肉力量,怎么可能挣脱不了她?
这可不是他不想挣脱,分明是小腿行动受到限制,不敢用力!
听着洞外的雷声,苏锦言心中了然,这多半是阴雨天引起旧伤疼痛。
她的双手向下,顺着顾时墨小腿胫骨稍稍用力按压,顾时墨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很疼?是肌肉还是骨头疼?还是都疼?”
隔着裤子,苏锦言并摸不出有什么问题。
顾时墨冷着脸推开她的手,快速整理好裤子。
“忍忍就过去了,小问题。”
“忍忍?每次腿疼你都是靠忍过去,没吃药?”
苏锦言语气严肃起来,看到顾时墨不说话,她也收起了笑意。
她站起身,一把抓住顾时墨的右手。
他刚要挣扎,就听到她严厉的声音。
“别动,执行命令!”
顾时墨抿紧嘴唇,看到她在给自己把脉,下意识放弃了挣扎。
苏锦言一开始还只是冷脸,随即眼底染上一抹惊讶。
他这脉象,分明是小腿有过严重创伤,经络不通,血气瘀滞。
苏锦言松开手,一言不发地蹲下去挽顾时墨的裤腿。
“苏锦言同志!”
“顾时墨同志!想以后当个瘸子,你就继续动,给我坐下!”
苏锦言抬起头,眼底都是不满。
“你现在还是首长吧?你不恢复好,难道以后让你手下的兵保护你?坐下!”
闻言顾时墨紧紧握着拳头,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以前执行任务的情形。
难道还要别人保护他吗?
难道还要历史重演吗?
想到这些,他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看他不再挣扎,苏锦言快速挽起他的裤腿,随即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顾时墨的左小腿上,有一道长长的贯穿伤。
伤口是从脚腕处开始,一直到胫骨中间位置停止。
幸好只是有一小部分贯穿出来,否则怕是他现在还不能走路。
可即便如此,内部的贯穿伤可不是那么好治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