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味?好好闻?”
白采薇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。
“我房间里大多都是药味,一般人都闻不习惯,你不觉得臭吗?”她反问过去。
“原来是药味,这么沁人心脾哪里会觉得臭,听说沐浴在药香里对身体也要好处。”
说着,白采薇又打量起她这个小房间来。
无论怎么看,这都不像是一个庄稼农的房间,桌上甚至还有纸笔和书。
“睡吧。”
苏锦言打断她的目光,让她先上去睡里面。
“睡这么早吗?”白采薇爬上去。
“我们乡下人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,都睡得早。”看她躺下,苏锦言才上去。
农村夏天的夜里并不太热,睡深了盖被子的都有。
但今晚的苏锦言有点热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**多了一个人的原因。
“言言,有蚊香吗?”
“没有,我房间里种了驱蚊虫的草,不会有蚊子。”
白采薇笑了笑,“你多少岁呀?”
苏锦言微微侧头看她,屋外的月光洒进来,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看清楚她平躺在**,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
她又说道,“是不是问女孩子的年龄不太礼貌?我今年28岁,我看你挺年轻的,你不介意吧?”
“我比你小好几岁。”苏锦言收回目光,开始掌握话语权,“那你之前有处过对象结过婚吗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你们城里人不催婚吗?28岁在我们这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,逢人就会被叫嫁不出去的老姑娘。”
白采薇笑了声,“可磊哥三十多岁了不也没处对象没结婚,所以你看我们俩多有缘,说不定等的就是对方。”
“那你看上苏磊什么了?”
“看上他的人。”
苏锦言抿唇,又道,“可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,苏家什么情况你今天也看到了,真要结了婚,以后麻烦可不少。”
“那这么说你这个年龄还没处对象就是因为苏家拖了你的后腿?”白采薇把问题抛回去。
苏锦言沉默。
“言言,听姐一句劝,你虽然不能改变出生和原生家庭,但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未来你想过的日子。”她说道,“就像我和磊哥,其实我叔叔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他甚至还欠了我叔叔的钱,可他对我很好,等这个难关挺过去,我们会过的更好。”
这话里掺杂着几分真几分假,苏锦言听不分明。
“我看白天一起跟你来卫生院的那个男人挺不错的,你们没有想着发展一下吗?”白采薇问道。
苏锦言拒绝回答这个问题,“你说的倒是容易,苏磊要是个能担事的那还好说。”
“你不愿意跟我聊那个男人呀?他是不是在追你?我感觉他好像很喜欢你。”白采薇又把这个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你看上他了?”
苏锦言一个反问堵住了她的嘴。
白采薇换了个话题,“等下次有机会你跟我去山阳市玩,我好好招待一下你,谢谢你今晚收留我。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说完,苏锦言翻身背对她,“睡吧,我困了。”
“晚安。”
这一夜苏锦言睡得极不踏实,半夜醒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