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虎子正蹲在一排垄那玩泥巴。
她恍然,“那孩子多大?”
“看着也就四五岁吧。”
“四五岁,那我生他的时候多少岁?”苏锦言问他。
葛苏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眼睛一亮,“对啊!我这脑子没转过弯。”
苏锦言回头看向顾时墨,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要不是他偷偷私下这么教,小孩会这样说?
明显就是他有意为之。
而这始作俑者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对了,你那边的事解决了吗?”葛苏烨关心起来。
“差不多了,天黑前两边都能干完。”
葛苏烨一听这么快就干完了,面露喜色,“苏同志,你晚上一般干啥呀?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顾时墨先一步问道。
葛苏烨本来就因为他莫名其妙的的针对对他没啥好印象,现在又被他插话,“我问的是苏同志,又没有问你。”
“你这几天住在我家,你的行踪自然由我管理,中午给你列的规矩忘了?”顾时墨眼神微冷。
说到列规矩,葛苏烨没什么反感,他在家里也是规矩多多,所以中午在顾首长家里那会儿他都欣然接受。
但现在他心情受了影响,就不想顺着他意思来。
苏锦言看着两人又要呛起来的架势,连忙说道,“你晚上想找我?”
“是呀。”葛苏烨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,“我对你院子里种的那些宝贝很感兴趣!郑爷爷也让我多跟你学习呢。”
苏锦言谦虚的笑了笑,“你别像我学习,都说了我们是相互学习,既然你对那些宝贝有兴趣,我明天带你看吧,晚上光线不好。”
“行!那就说定了,我明天一早就来找你!不过你们家真安排不出一个房间给我住吗?在屋檐下给我支个行军床也可以,我这人吃的苦!”
葛苏烨还是想跟她住在一块,早在顺市的饭店一起和她救人的时候,他就觉得苏同志身上散发着光芒,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。
这一股神秘的力量深深的吸引着他!
苏锦言看着他这白白嫩.嫩的样子,笑了一声,“我家就两个房间,也没多余的床。”
顾时墨看向她,她这意思有多余的房间和多余的床,她就会安排一个陌生男人睡在她家?
这个安全意识,该找机会教育一下。
地里的活收了尾,干活的村民们跟苏锦言打了声招呼后纷纷回家。
成群结队的,讨论着今天干活累不累,没想到种这些所谓的药材比种庄稼还简单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看似简单之下,是苏锦言对药材的选择,什么样的地种什么样的药材。
可不是随便丢一把苗进去都能轻而易举存活的。
张秀兰在家里做了饭等他们干活回来,还顺便把孙阿婆叫过来一块吃。
孙阿婆这两天和张秀兰走得近,还时不时拿着自家的鸡蛋和菜过来和张秀兰一起做饭。
如果不是因为才从医院里回来,听医生的话不干重活,她都要扛着锄头跟着一块种药材去了。
此时的两人正坐在屋檐下扇着扇子聊着天等干活的人回来。
张秀兰又怎么听不出孙阿婆暗戳戳的想撮合她女儿和顾首长,但各有各的想法。
“好饿,终于可以吃饭了,今晚吃什么呀?”
未见其人,葛苏烨的声音先一步传进了院子。
两人放下扇子起身迎他们回来,“饿了吧,快去洗手,饭菜端出来就能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