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言看了眼顾时墨后,目光落在女军医身上。
很年轻的女军医,二十五岁左右,颧骨有几颗小雀斑,但并不影响她好看的五官,扎着一条麻花辫子,干练又简洁。
“赵同志,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苏锦言同志。”许旭介绍起来,“苏同志,这是赵灵秀同志,从京市来的女军医。”
京市?
苏锦言小小的惊讶。
她面露礼貌的微笑打招呼,“你好赵同志。”
“你好。”赵灵秀点头,不动声色的将她打量了一遍,挺年轻的一个小姑娘。
初次见面,她的形象很容易让人以貌取人,娇娇弱弱的样子哪里能让人相信她能治好顾首长的腿。
“赵同志,她在中医方面可是翘楚,像你腿上的伤,我只能给你开点创伤膏,但苏同志说不定能直接给你配出解药来。”许旭夸赞道。
苏锦言走过去,余光看着顾时墨,从他们进来,他一直埋头削水果。
“能让许大哥这么夸赞的人,京市的同龄人里找不出一只手。”赵灵秀露出笑容,眼睛弯弯的像月亮。
她称许大夫为许大哥,又是京市来的,还被顾时墨送来的卫生院。
看来这三人在京市就认识。
苏锦言谦虚地说道,“我都是自学的,许大夫把我捧这么高,万一我不行怎么办。”
“你肯定行!”许旭对她非常有自信。
苏锦言看向她那条伤腿,“那我先看看?”
“好,有劳苏同志。”赵灵秀大大方方的把那条伤腿移过来,准备坐起来把纱布掀开。
但双手刚撑在**,一旁削水果的顾时墨拦住她,“别乱动。”
赵灵秀身体僵了僵。
只见他放下水果和刀,起身挪动她右腿下的枕头,摆出好给医生看的角度,然后又小心翼翼把盖在伤处的纱布揭开。
苏锦言静静的看着,他动作温柔,生怕弄痛了赵同志的伤处。
许旭憋笑,“老顾你至于吗?她中枪取子弹的时候都没吭过一声,这区区小伤还能把她痛哭不成?”
赵灵秀敛住脸上那丝不自然,没有说什么。
苏锦言心里惊讶,这位赵同志居然还是个狠人。
伤口被暴露出来,苏锦言也认真起来。
小腿前侧有两个大水泡,周围分布着几个小水泡,水泡清透泛黄,伤处已经冲洗并上了药。
“今天民兵连接到任务,去山里救一个不小心摔下峭壁的村民,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被毒草咬了,还好只有这一块。”赵灵秀说起受伤原因。
“认出毒草了吗?”她问。
赵灵秀摇头,“当时情况危急,没来得及注意。”
苏锦言仔细检查了一遍,心里有了数,“许大夫的处理方式没问题,我配点解毒药给你敷上,尽快让水泡消下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许大夫,去你办公室开药单?”
许旭愣了一下,就这样出去了?她都不问一句老顾或者看一眼老顾?
“我去洗个手,再来给你削水果。”这时,顾时墨起身,头也不回的出去洗手。
趁着苏锦言目光在他身上,许旭和赵灵秀对视一眼。
赵灵秀:你确定这馊主意有用?
许旭心虚:……再观察观察。
“赵同志,你好好休息。”说完,苏锦言也跟着出去。
两人再次对视,苏锦言追出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