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苏锦言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已经到大中午了。
她缓缓睁开眼,太阳穴涨疼,浑身也酸疼的厉害,而且浑身黏糊糊的时候,像是从汗缸子里捞出来似的,十分难受。
“醒了?”
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瞳孔聚焦的苏锦言侧头看去,惊讶的看到顾时墨那张脸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想说话,却发现嗓子像被糊住了一样,嘶哑又干燥。
“别乱动,我给你倒水。”
顾时墨赶紧端来一杯水。
苏锦言也看到他的身影,他衣服上有好几处干涸掉的泥点子,结实的胳膊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痕。
苏锦言闭了闭眼,努力回想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。
她昨晚回房间睡觉,越睡越不舒服,再之后……
“来,喝水。”
端来水的顾时墨照顾她喝水。
喝了两口水,嗓子得到了滋润,头脑也清明了一些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开口问道。
顾时墨没瞒着她,将昨晚的事讲给她听。
苏锦言听完,不可置信的睁开眼,“我?被致病菌感染了?”
“苏同志?你醒了吗?”
这时,屋外又传来葛苏烨的叫声。
顾时墨应了声,把人放进来,毕竟人才刚醒,让医生看看情况放心一些。
葛苏烨和许旭跟着进来,张秀兰也随后进来。
小小的屋子顿时满满当当。
葛苏烨走到她面前,检查了一番,“人醒了就好,我们运气好,正好在山里采到了我那个药方里需要的药。”
“你们进山采药去了?什么时候?昨晚吗?”刚才顾时墨并没有提及他们半夜进山采药这个事。
难怪他衣服上有泥点子,胳膊上也有被植物划伤的痕迹。
“接下来做什么?”顾时墨打断葛苏烨即将要说出来的话。
葛苏烨没搭理他,一副邀功的笑容,“是啊,昨晚,大半夜,山里真吓人,得亏不是我一个人去的,有惊无险。”
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大半夜山里又黑又危险,顾时墨那双腿……
“你腿还好吗?”她赶忙问道。
“没影响。”顾时墨又问道,“接下来做什么?”
葛苏烨这才回答,“按我的药方再吃两副,我药下的重,这两三天吃完就没事了,胳膊上的抓痕我也重新配了药,按时上药就行。”
苏锦言抬起还有些酸痛的两条手臂,敷的药重新换过了。
但她想不明白,只是被陈老太抓了几下,怎么还感染上严重的致病菌了?
难不成陈老太的指甲跟生锈的铁钉一样,被抓了她还得去打个破伤风不成。
“先别去想这些,把身体养好最重要。”顾时墨把她两条胳膊按在**,“张姨给你熬了粥,现在喝点?”
“好。”她现在脑子还没完全恢复清明,问题想多了也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