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能一眼看出这个药方里的门道。
她真正开出来的药方是她师父传授给她的古方,师父说过,这个古方在民间早已失传,除了他们一派的人,没有人能看出药方里真正的门道。
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?”沈文栋问道。
苏锦言说出自己的名字。
“姓苏……”沈文栋眉宇微皱,“那你这身本事是谁教给你的。”
“自学。”
“不可能!”他否认的非常果断,但下一秒又陷入质疑。
苏锦言观察着他,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,“既然沈大夫能一眼看出我这方子里的门道,要不你帮我改改?”
沈文栋犹豫了片刻,说道,“可以,但你必须告诉我这个方子你是从哪儿学来的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苏锦言拒绝。
两人对彼此都还有试探。
苏锦言看出这位沈大夫是个卧虎藏龙的人,他能一眼看出门道且神色严肃,说明他是知道这个药方的。
她在想,这位沈大夫会不会就是师父一派的传人,有些人为了保护古方在民间隐姓埋名。
如果是,她会像找到组织一样高兴!
沈文栋看她拒绝,也不再迂回,“你要其他药都可以,但这三味药我不会一起卖给你。”
苏锦言明白他的意思,心照不宣的应下,“行,那我就只要其中一味就行了。”
沈文栋像是看懂了什么,但没有明说。
两人聊完,沈文栋亲自给她捡药去了。
苏锦言找上大婶,甜甜的叫了一声朱大婶。
这一叫,让朱大婶觉得他们刚才聊的愉快,对她也热情起来。
“难怪昨天你看到药方要问我那几个问题,您平时是不是也跟沈大夫学了一些?”苏锦言笑着问道。
朱大婶摆摆手,“算是吧,也不怕你笑话,我这人字都认不全。”
“您真幸福。”苏锦言说道,“沈大夫是不是没给人看过病?”
“镇上不是有卫生院吗?哪需要他,再说他那些都是书里学来的,依葫芦画瓢还行,哪能出去随便给人治,好在他认识的药材多,卖卖药也不错。”朱大婶回答她。
沈文栋过来,把打包好的药给她。
“这里有两副。”
苏锦言接过给了钱,“谢谢沈叔。”
沈文栋听她换了称呼,露出了笑。
送走这两个年轻人后,沈文栋的神色再次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他们还挺大方。”朱大婶点着钱,“不过那两人面生,也不知道是哪家人生病要下这么重的方子。”
沈文栋说道,“阿芳,你空了去帮我打听打听,他们是哪个村的人。”
“好,我一会儿就去给你打听。”
回去的路上,顾时墨发现她心事重重。
问起沈文栋,她又是不想说的状态。
车开回村里,苏锦言远远看见村里的热闹,那聚集了一堆人,个个手里握着武器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苏锦言坐直身子往前看。
开近了,苏锦言看到为首的人是她二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