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其中一辆车迅速启动开到门口,里面有人扶着一个人出来。
苏锦言看过去,惊讶,“那不是那天在银行里遇到的人吗?他们叫她,关夫人那个?”
顾时墨嗯了声,观察着。
关夫人被人扶着出来,脸色极差,就连脚步都是虚浮的,她自己捂着胸口,一副非常难受的样子。
几乎是出来的同一时间,苏锦言朝着他们快步走去。
顾时墨看出她的想法,也没有阻拦,而是紧跟其后。
“夫人,您在坚持一下,我们马上送您到医院!”扶着她的人急坏了。
苏锦言走到他们跟上,顺手扶着关夫人的手给她探脉。
“你,你是谁?”突然冲出来的一个人吓了他们一跳。
“我是医生,可以救你们家夫人。”苏锦言一脸冷静地说道。
医生?
有她这么年轻的医生吗?
“现在送医院估计来不及了,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就扶着你们夫人进去,找一个床给我。”苏锦言已经对她的身体大概有了底。
他们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姑娘,而夫人现在也非常难受。
“我,我相信她……”关夫人忍着浑身的难受,说出这句话。
事不宜迟,他们赶紧把关夫人又扶进去,找了个房间。
“把她常服用的药拿出来。”苏锦言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囊。
“刚才已经给夫人服用过了,没用。”旁边的人着急地说道。
“拿出来再说。”说完,苏锦言迅速在她身上下针,又快又准。
从她观察的情况来看,这位关夫人脉弱,身体底子差,因为常年服药已经对药产生了耐药性,再好的药估计吃下去也缓解不了根本。
陪着关夫人的人心惊胆战,根本不敢完全信任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姑娘,但又不得不照做。
苏锦言迅速的施完针,那人已经把关夫人服用的药拿了出来。
她没急着接,而是看向关夫人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心悸有没有好点?”
此时的关夫人额头上浸了一层细汗,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**靠着。
她轻轻点了下头。
看来她的针法有用,苏锦言又跟着施了几针。
然后说道,“我刚才只是用针法缓解了你的急症,等你缓一下最好还是去医院让你的主治医生看看。”
陪着关夫人的人看夫人的脸色终于没那么难看后,心里松了一大口气。
再看向这个小姑娘的时候,眼神也从刚才的质疑变了。
苏锦言这才接过这位夫人吃的药。
药装在一个小白瓶子里,上面没有任何的标签和名字。
苏锦言觉得尤为眼熟。
扭开盖子,一股药味冲上来,带着一点淡淡的中药味,但大多数是化学成分的味道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苏锦言问。
“这是我们夫人吃的药。”那人回答。
“……”显然还是不愿意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