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咖啡厅里出来,白泰然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。
苏锦言只看了一眼,然后和顾时墨上了车。
车启动,往他们住的宾馆开去。
路上,两人都很沉默。
苏锦言把刚才的谈话重新想了一遍,然后问道,“你相信白泰然说的话吗?”
“不相信。”果断又笃定的语气。
苏锦言惊讶,坐直身子,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破绽?”
他嗯了声,说道,“吕望舒只是他找的一个借口罢了,一个掰倒兴怀药厂且还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借口。”
苏锦言面露疑惑。
顾时墨看她一眼,笑道,“你懂什么叫感情什么叫暗恋吗?”
苏锦言眨巴眼,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。
“吕望舒如果真是他愿意付出感情的人,这么多年来就不会一直在暗处守着。先前吕望舒被绑架一个月的时候,他在做什么?吕望舒待在关老板身边承受病痛的时候,他又在做什么?”顾时墨一连问她两个问题。
而旁边的小姑娘仍旧是一副不解的小表情。
顾时墨心里叹气,又重新跟她比喻,“打个比方,假设我娶了妻子,但婚后我身体问题频发,还因为身体原因不小心遭遇绑架,我的妻子就算想办法来救我,而你得知这件事后会什么都不做吗?”
闻言,苏锦言皱了皱眉头,小声嘟囔道,“你这是什么比喻。”
“心里不舒服了?”顾时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苏锦言拒绝回答他的问题,转而说道,“所以白泰然不仅是旁观者身份,也是幕后策划者,敢情早盯上了兴怀药厂?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吗?他想跟我合作,也有意往药厂方向发展。”
顾时墨看她转移话题,也就顺着她的话说道,“嗯,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不过白泰然的请求,苏锦言还是挺纠结的。
如果没有白泰然这请求,她肯定会毫无压力的帮助关夫人。
而且这个年代的生意人,做得大的,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一些灰色地带的产业吧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苏锦言敛住思绪,“之前你有特地调查过白家吗?”
然而这问题一问出来她就后悔了。
调查是肯定调查过的,从一开始的白采薇到白泰然,他肯定都一一调查过。
顾时墨余光瞥她一眼,直接预判她的下一个问题,“没有查出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也就是说表面上很干净了。
“至于吕望舒的情况,我尊重你的选择,我们也可以再留两天。”他说道。
“如果不救呢?”
“今天就出发回去。”
这么急?
不过仔细想想,他们也的确在山阳市花费了不少时间。
她的药材加工厂都还在起步阶段,还是得早一点忙完这里的事回去干.她的正事才行。
于是她说道,“我们这两天就回去吧,之前也跟关老板说了后续的事,以他对自己爱人的关心,他肯定能安排好。”
顾时墨嘴角带着笑意,总算将这里的事处理干净了。
接下来,两人为回去做准备。
所谓的准备都是苏锦言在做,好不容易出来这么远的地方,当然要买点特产给家里的人带回去。
所以这两天顾时墨都陪着她买买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