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抬眼,湿漉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她贴在他耳边,气息灼热:“我想好了……你这件衣裳,我今日便焐死在身上。”
“……?!”
沈行渊浑身一震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回应,或辩解,或嗔怪,却独独没料到会是这般直白又惊世骇俗的话。
“本、本王明日还要……”一颗心在胸腔里疯狂乱跳,话语被搅得支离破碎,仅存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。
“我已让人给你告假了,”秦昭说着,在他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,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娇纵,“沈从容那厮,你管他做甚?”
“你……本王……”他想说些什么,却被喉间的燥热堵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我知道,”秦昭终于松开他的脖颈,小口喘着气,眸光在一旁的黑羽箭上一点,笑盈盈地望向他,“你不是在意陆二,是担心自己护不住我。”
沈行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被看穿心思的窘迫让他耳根发烫。
秦昭往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,语气却认真起来: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反正嫁给你那天,我这条命就交到你手上了。若是真没护住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,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尖:“那你可就要守寡了。”
话音未落,天旋地转——
沈行渊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将人压在了榻上。
有些心结……
果然还是该用这种方式解开。
“咳咳!”
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刻意的干咳。
老军医故意拔高嗓门的声音响起:
“荀风啊!你瞧王爷这伤,最是得静养!
眼下情况还不稳妥,感染溃烂的风险都得盯着。
可若这伤口好了又裂,来来回回折腾,那指定要恶化的!
真要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,老夫哪还有脸见玄甲军的弟兄们?九泉之下,又该怎么跟恩师交代啊……”
他在外头絮絮叨叨,把伤势的凶险翻来覆去说了个遍,硬生生将意乱情弥的两人拽回了神。
荀风刚去煎药了,外头哪有人听他念叨?
老军医这就是说给屋里人听呢,八成是担心他这不省心的主子乱来,让本就破烂的身子雪上加霜。
秦昭差点笑出声,老军医虽是一片好意,可偷听还带现场播报……此举实在是过于猥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