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个工人扑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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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格雷森搞定了船长。
粗大的高压管道被接到货轮的锅炉上。
李二牛爬上锅炉,拧开泄压阀。
呜——
白色蒸汽喷涌而出,震耳欲聋。
他调着压力表,对sp;话音落下。
巨大的水柱从管道中喷出来。
带着万钧之力,狠狠撞在仓库墙壁上。
砖石和焦木四处飞溅。
火势被撕开一个大口子。
消防队长嘴巴张着,忘了合上。
这哪是救火,这是拆房子。
李二牛站在高处,被水汽和烟雾笼罩。
格雷森快步走到
李二牛从锅炉上跳下来。
走到那个被护卫按住的男人面前。
那人腿上中了枪,正流血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男人咬着牙,不说话。
李二牛蹲下身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,在那人眼前晃了晃。
然后,慢慢举到自己手腕上方。
手一松。
玻璃划破他自己的手腕,血珠渗出来。
李二牛面不改色,抬起手腕,让血滴在那人脸上。
“我不怕疼。”
他说。
“你呢?”
那人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科林……是科林老爷……他让我们烧仓库,无论用什么办法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李二牛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手帕,随手包了下伤口。
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。
徐翼翼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干净的绷带。
“你这招,比用烧红的铁片管用。”
李二牛接过绷带,缠上手腕。
“疼是一回事,怕是另一回事。”
他抬头,望向城市中心的方向。
那里,奢华的晚宴应该还在继续。
格雷森走过来,递上一张纸条,是鸽子送来的。
“少爷,刚收到消息。科林在宴会上又放了话。”
李二牛接过电报,扫了一眼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:
“诺森伯兰的野种,连自己的仓库都看不住,还想继承家主之位?”
李二牛把电报揉成一团。
“格雷森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查一下。”
他转过身,火光在他脸上跳动。
“科林最近在忙什么。”
格雷森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。
“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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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西区,诺森伯兰庄园。
宴会还在继续。
科林站在阳台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一个仆人快步走过来,低声汇报。
“老爷,码头那边……失败了。”
科林手里的酒杯停住。
“什么?”
“李二牛用货轮的锅炉灭了火。仓库里的零件,保住了大半。”
仆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还有,我们的人……全被打倒了。”
啪。
酒杯摔在地上。
红酒溅了一地,在月光下发黑。
科林的脸在阴影里扭曲。
“那头畜生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大厅。
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。
走到一个身穿海军制服的中年男人身边。
“霍克将军。”
他举起新的酒杯。
“关于征服者号的后续改装计划,我想我们可以详细谈谈。”
霍克将军转过头,皱着眉。
“科林,我听说……三号船坞出事了?”
科林笑容不变。
“小事。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倒是有件事,我觉得将军应该知道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关于李二牛,那个私生子……他手上,有一批来路不明的蒸汽核心技术图纸。”
霍克将军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怀疑……”
科林把酒杯举到唇边。
“他在跟国外势力做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