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,你留下盖房。”徐翼翼说,“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李二牛皱眉:“不安全。”
徐翼翼笑了:“放心,我不会乱来。”
---
第二天。
徐翼翼进了村,直奔昨天那个老人家。
敲门。
门开了,老人探出头:“是你?”
“大爷,再跟您聊聊。”
老人犹豫了一下,侧身让她进去。
屋里暗,一张桌子几把椅子,墙角堆着农具。
徐翼翼坐下,开门见山。
“大爷,昨天您说交一半收成当税,这税怎么算的?”
老人叹气:“按产量算,财阀派人来估,估多少就是多少,我们说了不算。”
“那产量不够呢?”
“不够也得交。”老人说,“交不上就借,借了还不上就卖地,地卖了就只能进工厂和矿区。”
他看着徐翼翼。
“姑娘,我劝你别多管闲事,财阀的手段你不懂。”
徐翼翼沉默几秒。
“大爷,如果有人能帮你们对抗财阀,你们会跟着干吗?”
老人愣住。
半天,他苦笑。
“对抗财阀?姑娘,你脑子坏了?财阀有星舰、有武器、有议会撑腰。我们有什么?一把破锄头。”
徐翼翼盯着他:“所以就认命?”
老人没说话。
徐翼翼站起来,走到门口,回头。
“大爷,您说财阀估产量,估多少就是多少。那他们是每次都估得准,还是故意估高?”
老人一愣:“当然是……故意估高。”
“那您想过没有。”徐翼翼说,“如果有办法让他们估不准呢?”
老人嘴唇动了动。
徐翼翼转身走了。
---
接下来两天,徐翼翼又去了几户人家。
结果一样,没人愿意跟她干。
怕,怕财阀,怕丢了这点活路。
但徐翼翼注意到,有几个年轻人听到“对抗财阀”时,眼里闪过点什么。
她把这几张脸都记下了。
第三天傍晚。
徐翼翼和李二牛开始翻地,从早到晚,腰都直不起来。
黑色悬浮车又来了。
疤脸下车,看着正干活的两人。
“哟,还挺能吃苦。”
他走过来:“申请费交了?”
徐翼翼直起腰:“还没。”
“那你们这是在干嘛?”疤脸笑了,“私自开荒?”
他转头对手下说:“把工具都收了。”
两个手下走上前,李二牛挡住。
“滚。”
疤脸掏出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李二牛脑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徐翼翼握紧锄头,手在抖。
不是怕,是气。
疤脸看着她。
“怎么,想动手?来啊。”他把枪扔给手下,张开双手,“打我,打死老子你们也得陪葬。”
徐翼翼咬牙,理智压着她不能动,但胸口那股火快憋不住了。
“住手。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众人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