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远山身体里的毒,不单单是秦烨一人的功劳,从秦烨的亲生母亲生下秦烨后,就开始给秦远山下毒了。”
“估摸着是觉得,她现在是正室夫人,头上一个没妈的孩子,只要秦远山不再有小三母凭子贵,她的儿子稳坐继承人的位置。”
“后来,谁曾想,秦烨生母得癌去世,秦烨继承了他母亲的手段,藏得很深,表面是个纨绔风流浪子,实际上没少和他大哥斗。”
傅叙言给姜妩讲秦家的这些秘闻,目的是想让她别再想那些糟心事,放松一下心情。
谁曾想提醒了姜妩。
她眼神微动,再看向傅叙言的眼神里,带着点探究。
病房里,秦远山的忌惮貌似更多的是对钟叔。
姜妩想着,一抬眼就对上了笑眯眯的钟叔。
“夫人是要吃点或者喝点什么吗?”
心头不由纳闷,和蔼可亲的钟叔难不成是什么狠角色?
还有,为什么傅叙言对秦家的这些这么了解?
就算他和秦湛是朋友,秦湛的性格也不像是喜欢把家里的私事到处说的那种人。
他,又是怎么认识秦湛的?
姜妩顿觉,傅叙言身上的秘密,恐怕要比她想的多。
……
回去京城的路上。
姜妩和傅叙言说了一些在港市发生的事情。
“老师?”
“对。”姜妩点点头。
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可惜,“如果不是老师他的手现在没有办法施针,你的眼睛,应该很快就能开始治疗了。”
“我现在的技术,还不能上手给你开始治疗,只能先用一些药物帮你调理。”
明明事关自己的眼睛,傅叙言的表现远没有那么热忱,“没事,慢慢来。急什么。”
“反正我都瞎了这么多年了,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。”
说着,傅叙言又提了一嘴王思远,“上次你刚答应和他合作,你就遇上出差,这家伙,这段时间可没往家里跑,一天三问,早上,中午,晚上问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说起这个,傅叙言心里就来火,他自己没媳妇,天天跑别人家里,找别人媳妇是怎么个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