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这边刚招完人,姜妩就告诉夏习清自己要去瑞士滑雪。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起码在这一刻,姜妩又要死一次了。
“呵呵,你招人感情是为了方便给自己放假?你去瑞士滑雪,我在诊所当牛马是吧?”
姜妩自知理亏,笑的讨好,“夏大医生,回来我给你带礼物好不好?”
“瑞士巧克力怎么样?孩子们应该都喜欢。”
夏习清傲娇的抬了下巴,“福利院每个孩子都要分到一份。”
“当然。”
她立马保证,夏习清这才勉为其难的点了头。
姜妩扑上前去抱了她一下,后脚翘起,“爱你!”
看着她欢快离去的背影,夏习清假装出来的嫌弃变成了几不可察的羡慕。
……
她和傅叙言到达雪场那边的度假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晚上了。
王思远、楚云逸、周瑾戈三人已经到了。
他们来之前三人在打牌。
看见他们来了,忙招呼着,“来的刚好,嫂子,会麻将不?”
姜妩点点头,“会点。”
傅叙言挑挑眉,不乐意了,“你们三是欺负不了我了,改人欺负了?”
傅叙言虽然眼睛不好,但是这三个朋友也是不当人的,每每被傅叙言弄急了,他们报复的手段就是喊他上桌打牌。
和一个视力受损的人打牌,结果可想而知。
傅叙言常常评价他们,也就你们这种不当人的人才能想出这种法子折腾他了。
王思远嘿了一声,“什么话,你眼睛不好算我们欺负你,嫂子可好的很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也不让嫂子吃亏。”
周瑾戈笑的像个狐狸,“朋友吗,玩钱也没意思。”
一听这话,傅叙言已经猜到这三个恐怕早就商量好了,在这里等着他呢。
姜妩其实还挺有兴趣的,想知道他们想做什么。
楚云逸很是友好的搭上了他的肩膀,“叙哥,别紧张,朋友们聚一聚玩一玩,很正常。”
“想怎么玩?”傅叙言想着,姜妩玩的高兴也没什么了。
“底番多少?”
“这玩钱多没意思。”王思远一挑眉,笑的很是和善,“谈钱伤感情。”
傅叙言也笑,以前把他摁牌桌子上的时候怎么不说谈钱伤感情?
“别急啊,先上桌子,惩罚你受,嫂子替你玩。”
“行。”他点点头,跟着几人走了过去。
楚云逸摸着牌,“也不弄那么复杂了,谁输了脱件衣服。”
傅叙言:?
听着话的姜妩也睁大了眼睛,这样真的好吗?
傅叙言看了看自己,已经脱掉外衫了,又看看其他三人,虽然穿的也不多,但是奈何身上小配件不少,显然是等着他的。
“你们没病吧?我身上拢共三件衣服,够打几局?”
楚云逸笑的更贼了,“这个更简单了。”
他冲着周瑾戈使了一个眼神。
对方拿出了一沓类似膏药贴的东西,不过面积只有正常膏药贴的四分之一大小。
“不想脱衣服,那就脱腿毛。”
脱……腿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