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三个电话时,季宥齐这才接了电话。
听到民警自报家门让他到派出所来签字接人时,季宥齐直接冷声道:“谢婉,你还真是好样的,大半夜不休息,指挥你朋友来骗我,还敢谎称是民警,你无不无聊?”
奚落的话语刺得谢婉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。
“季先生,我们真的是派出所工作人员,你妻子被出租车司机骚扰,谢女士和对方发生了争执,现在等你到现场来签字。”
季宥齐听完耻笑一声:“继续演,我倒要看看,谢婉你还有什么手段要演?”
“前脚跟我提离婚从别墅搬走,后脚就找人来演这么一出大戏,谢婉,你真是无可救药了。”
谢婉自嘲一笑,指节骨泛起一片白。
见季宥齐不信,谢婉直接给他拍了几张照片从微信上发了过去,那头倒是沉默了一瞬。
“季宥齐,如若你不是我的法定监护人,我绝不会打这个电话给你。”
“不想我明天上社会新闻影响两家的股价,就赶紧来签字。”
不等季宥齐反应,她直接挂断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,季宥齐带着管家一脸铁青的出现在派出所,看到浑身湿透的谢婉坐在角落里,他面无表情地按照指示签下名字,转身就要离开。
倒是管家十分的有眼力见,上前就去拿谢婉的行李箱。
“太太,先生只是不善言辞,这么晚了,您还是随我们回去休息吧,您们是夫妻,有什么矛盾是不能好好解决的呢?”
“王叔,我已经正式向季总提出了离婚,以后在外就不要喊我太太了。”
季宥齐捏眉的动作一顿,睁开漆黑深邃的冷眸。
“那就滚远点,别再给我打电话!”
猛地一摔,手里的手机四分五裂,溅起的玻璃碎片划破谢婉的小腿,流出几条血痕。
“我会如你所愿的。”
谢婉重新拿回行李箱,回到婚前她哥谢禹送的公寓里。
简单洗漱一番后,又从冰箱里找到她之前离家出走采购的水饺,随便吃了几个。
她回到房间,倒头就睡。
直到第二日下午,远在德国的谢禹打来越洋电话将谢婉吵醒,她这才睁开眼接电话。
“我的好妹妹,计划成功没有,我什么时候能当上舅舅啊。”
谢禹语气轻松,带着一丝打趣的玩笑。
谢婉却淡淡地开口道:“哥,我和季宥齐提离婚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传来谢禹低沉的声音:“你考虑清楚了吗?季宥齐那尊佛,你真的要放弃了吗?”
谢婉接了杯水喝下,随即红着眼眶笑了:“是啊,我真的要放弃了。”
“等律师拟定好离婚协议书,我就回自家集团上班。”
季宥齐,她是真的爱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