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柏屹寒没有拒绝,也没有承认。
而是从身后的迷你冰箱里拿出玛德琳黑松露巧克力。
一颗价值2800刀乐的巧克力被一颗颗摆在盒子里,十分美丽。
谢婉认识这个巧克力,是她少女时期最喜欢的的巧克力品牌,只是这个品牌在内地没有门店,唯一的一家都在澳城,她每次都会买许多备在家里。
没结婚之前,这些巧克力家里是常备品,她十分喜爱。
嫁给季宥齐后,她也就很少再吃了,全心都想着去照顾季宥齐了。
时隔三年,再次尝到这熟悉的口味,谢婉心口涌上阵阵酸涩。
原来,那三年,是她傻,为了季宥齐,弄丢了自己。
唐雨黎见柏屹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也没有继续纠缠,吃了两颗巧克力就坐回谢婉面前,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
私人飞机很快就降落到了港城国际机场,唐清淮早已在机场等候多时,接到他们时,阵阵海风扑面而来。
和京城不同的是,港城人口密集,房子也高矮错落着。
每个人都神色匆匆地走在街头,唐清淮开着车走过港城的街道,驶入港城的浅水湾,柏屹寒在港城的住处就在这里的山顶上。
整个庄园大到谢婉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数了有多少棵罗汉松了,她父亲在国内的时候十分喜欢这种树,谢家老宅也种了不少,但看起来还是不如柏屹寒花园里的名贵。
而作为东道主的柏屹寒进到屋子后,就迅速的换了套衣服,又让佣人带着她们去认领各自的房间。
谢婉心里还想着公司的事,翻出手机来交代,助理得到她的交代这才把事情都安排下去。
但她身上伤还没好,来到港城也去不了哪里,难免有些失落。
柏屹寒却不知从哪找了个轮椅推出来:“来试试吧,晚上先让清淮到你们出去溜溜。”
心思早已飞走的唐雨黎连连点头,唐清淮就彻底沦为了司机。
“不是吧兄弟,是你出主意让她们来港城散心,你现在不来做陪,丢我一个人应对,这算什么?”
柏屹寒望着他道:“那等我一个小时,我有急事要办。”
唐清淮见他神神秘秘的,不知道要干什么,就跟着进到了书房。
只听见站在宽大落地窗前的柏屹寒低沉着嗓音打电话:“查一下季氏今日的股价,给我做空一半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点头说好,顺便把上次他交代的资料发了回来。
“柏董,邮箱里是你上次要吩咐关于谢婉女士的资料,她嫁进季家三年的每一件事都想详细在目。”
柏屹寒没有去点邮箱,而是不停地摸了摸手里的手串。
唐清淮认出他手里的拿着的手串和送给谢婉的是一对,不由得想起自家妹妹收到的那个vca胸针。
但他静静听着没有插嘴,等到柏屹寒挂了电话,他这才开口说道:“你故意把谢婉弄到港城来,就是为了针对季宥齐吧。”
“还真是用尽心思,弄走谢婉,不让她知道消息被打扰,又能扰得季宥齐焦头烂额,兄弟,论手段还得是你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