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目的地,谢禹却对着司机说:“把车开出去等,不要在车库等。”
司机点点头,目送着谢禹离开,却看见他下车时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病例报告。
就在这时,远在港城的柏屹寒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谢婉的检查报告。
私人医生用专业的知识向他解答了谢婉的病情和进展,最后得出结论。
中度焦虑症不会死,但会非常痛苦,如果得不到治疗和疏导,转向重度的趋势会很快。
谢婉目前看起来病情很平稳,但一旦病发,致死率极高。
医生说到这里,柏屹寒原本闭上小憩的眼睛忽然睁开,他眸色沉地像化不开的浓雾。
助理也在这时打来电话:“柏总,谢禹谢总拿到谢小姐的检查报告后,直接杀到长安俱乐部,怕是去找季宥齐兴师问罪了。”
柏屹寒知道谢禹绝不会这么冲动,这不是他行事风格会做出来的事。
可偏偏他预估出了错,谢禹捏着病例找到季宥齐时,他才刚和几个朋友进到包厢,就连桌上的酒水也才刚端上来。
季宥齐刚放下酒杯,包厢的门就被人踹开,一个看不清身影的人站在门口。
“靠!哪个混蛋敢踹你季哥的门,活腻歪了是吗?”
“这小子站在门口怎么不敢进来,有种踹门没种进来。”
包厢内的其他人纷纷放下酒杯,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就在这时,门外昏暗的走廊忽然亮起一盏灯,谢禹的脸清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怎么会是这位爷,
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
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?
而且就这位爷和季宥齐的关系,大舅子和妹夫的关系,怎么着也犯不上踹门这么严重吧。
季宥齐也没想到谢禹会这么快回到京城,他还以为他们一行人会在港城多待些日子,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他起身来到谢禹面前,喊了句:“哥,怎么这么大火气,有事找我?”
谢禹看着他,再看看他身后那群世家纨绔,冷着脸下令:“其他无关的人赶紧滚,否则.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,一行人一窝蜂迅速散开。
所有人散开,谢禹的助理随手关上包厢的门,又打开包厢里最亮的灯,默默地站在门外,等候着命令。
门被关上的瞬间,谢禹端起酒杯晃了晃,漫不经心的看着季宥齐,眸色深沉。
“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找你吗?”
俱乐部包厢隔音效果非常好,里面人说了些什么,外头一概听不见。
季宥齐也不知谢禹突然找上门来问他这些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客客气气地开口。
“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不知会我一声,我好去机场接你。”
谢禹“砰”的一声,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“季宥齐,别演了,你不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