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他,法院不判离,我还有其他证据。”
谢婉又从包里提供了一份新的证据,本来这份体检报告她并不愿意拿出来展示。
但一想到和季宥齐的婚姻还要半年之后才能彻底结束。
她就不想再忍了,必须快刀斩乱麻。
“这是我前段时间做的全身体检报告,应该可以成为新的证据。”
骆律有些不解,没有去翻动谢婉的体检报告。
“谢女士,体检报告怎么能成为证据呢?季先生是殴打你了,还是对你造成了有其他的伤害?”
“况且这只是医院的报告,没有进行过公证,是没办法成为证据的。”
谢婉笑笑点头:“我知道,只是不知道这能不能成为证据,所以我才没有去公证。”
“而且这种事说出去也不光彩,如若不是今天骆律你说短期内这婚没办法离掉的话,我是不会拿出来的。”
她正了正脸色,把体检报告翻到最后一页。
看着骆律严肃道:“没办法正常起诉的话,那就用结婚三年,男方始终没有履行夫妻生活义务,对女方心身造成的巨大伤害。”
“还有,因为这事,我患上了非常严重的焦虑症。”
”我想,这些都能新的证据不是吗?”
谢婉语气平淡到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。
骆律也没想到,谢婉嫁给季宥齐三年。
夫妻两人之间从未有过恩爱生活,而且谢婉还在婚姻续存期间患上如此严重的病。
他接过体检报告仔细看了一遍,严肃地追问:“如若是法院宣判要把你们没有夫妻生活的事公开,你能不能接受?”
“为什么不能接受?在这件事里,我是受害者,能不能接受的人,不是我。”
有了谢婉这句话,骆律放下心来。
毕竟有许多名门贵族名不能接受这种丑事传出来,不过谢婉离婚的案子有柏屹寒在背后,此事也绝不对被公开审理。
“好的,你提供的这些证据我会找人去做好公证处理,若是后续还有其他事情的话,还可以跟我联系。”
“眼下,我还需要去找一下季先生,听听他的意见。”
谢婉点点头,结束了两人的谈话。
柏屹寒还站在咖啡厅的角落里低声说着好听但难懂的粤语,察觉到他们出来后,他没有挂断电话。
而是回头望着她,眼角带着一抹笑意。
片刻过后,柏屹寒结束通话走过来。
“谈好了吗?还有什么事要交代?”
语气轻柔地骆律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由得多看了柏屹寒两眼。
但柏屹寒的目光全都落在谢婉身上。
“咳咳,谢女士提供了新证据,我会亲自去跑一趟的。”
“不过现在,我还需要去找一下季先生,你们两家之间还有不少合作羁绊,这些也必须清算出来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说完,骆律快步离开。
身后的柏屹寒没想到谢婉还能提供新证据,但看她一脸的轻松。
他也跟着挂起一抹微笑。
“谈完了你的事,现在是不是该谈谈你跟我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