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的赏花宴办的足够富丽堂皇。
一车接一车的名贵花材被专人摆在江家院子里,一盆接一盆的摆在一起。
看起来十分的震撼。
这上百盆甚至可以说是快要过千盆的花堆在一起,着实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球。
谢婉和唐雨黎赶到江家别院时,看到的就是如此震撼的场景。
两人相视一笑:“还好我们送的蝴蝶兰不起眼,要不然真丢人。”
相对比上次唐家办的聚会都是年轻人,这次江家办的更为华丽。
有些几乎是全家出动,全都到了。
她俩刚走进大堂,就看到了许多世家的长辈。
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季老太太,她坐在沙发上,一丝不苟的看着旁人说话。
即便谢婉和季宥齐还没彻底离婚,但此刻她也不想上前去和老太太打招呼。
过去的那些事情虽然都是小事,可是小刺横在心头多了就变成了拔不掉的刺。
它裹着皮肉,连着血肉,动一下就能让她难受。
唐雨黎还以为谢婉会上前打招呼,谁知道她只是看了一眼后转身走开。
“婉儿,你真不给老太太打个招呼?”
谢婉摇摇头:“都和季宥齐走到这步了,没什么好打招呼的,他们才是一家人,我早已经是个外人了。”
说完转身从前厅离开来到花园里,看着这满院的鲜花,谢婉心中却有些不安。
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那种感觉随着人越来越多,不安的情绪越强烈。
匆匆赶来的谢禹在宴会厅里找了许久才看到站在花园里的谢婉。
“婉儿,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。”
谢禹脸色严肃,语气也有些冷然。
谢婉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看到周围这么多人还是走过去:“怎么回事?要不我们找佣人要杯热水?”
两兄妹顺势从人群里悄悄走开,谢禹对江家很是熟悉,他迅速找了个安静几乎不会有人过来的地方,口吻沉重。
“今晚的赏花宴上,如果江临源跟你说了什么,你都不要当真听见没,全都不知道,拒绝他就行。”
“切记我说的话行吗?”
谢婉有些搞不清状况,但看到谢禹态度不像开玩笑,只能先点头答应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但是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谢禹回头看了眼谢婉,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口。
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江临源那个疯子到底要干什么。
但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是要做好万全防备。
以免江临源到时候胡乱发疯,他难以掌控。
“说实在的,我也不知道江临源到底要干什么,只是知道他要搞事,多个心眼好点。”
这话才说完,谢禹电话响起,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眼来电显示。
正是江临源。
犹豫了几分钟,谢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看到你车了,你人呢?”
江临源的声音传过来,谢禹又瞥了一眼谢婉。
“在你家后花园的凉亭里。”
”后花园?赏花在前院,你去后院干什么?”